如此循环往复,白清画也习惯了。
而赵震虎,则在这放纵与克制间,找到了微妙的平衡,既纾解了自身需求,也自觉尽到了爱护妻子的责任。
将军府的花园里,喧闹又温馨。
白清画坐在铺着软垫的石凳上,怀里抱着女儿。
三个儿子则在婆子丫鬟的看护下,在草地上跑得欢实。
赵老夫人坐在一旁,看着子孙绕膝的场面,脸上带着笑。
她目光落在白清画脸上,又扫过孙儿孙女,心中感慨万千。
“清画啊”,老夫人忍不住开口,“如今瞧着你们这般光景,母亲这心里高兴”。
“你可不知道,当初给虎儿挑选继室时,他那是个什么混账样子!”
白清画闻抬起头,她确实好奇。
老夫人来了谈兴,继续道:“那时候啊,他从战场上回来没多久,前头那个又没了,外头传得风风语。”
“我急着给他再找一个,他倒好,整日里板着张脸,说让我看着办便是,只需安分,莫太娇气。”
“仿佛娶妻跟他去马厩里挑匹马没什么两样!浑不在意!”
“后来啊,承安伯府递了你的名帖过来,那边本是想让你来做妾的。”
老夫人提到这事,语气还带着鄙夷,“我一看你那小像,哎呦,当时就觉得这姑娘模样真好,瞧着也温婉”。
“再一打听,性子也柔顺,我便力排众议,定要你来做正妻!虎儿那会儿还不情不愿呢。”
老夫人越说越觉得自己英明:“现在瞧瞧!若不是母亲我慧眼如炬,他赵震虎哪能娶到你这样好的媳妇?”
“哪能有这三个皮实小子,还有怀里这个宝贝疙瘩似的乖囡囡?”
“他啊,就是有福气,摊上我这个好母亲!”
白清画听着,原来当初前面之前。。。
他还嫌弃过她?
只是碍于母亲之命才见的她?
白清画可要借这个机会好好逗逗他。
晚间,赵震虎回府,便察觉到小妻子情绪有些低落。
用膳时不如往日活泼,逗弄孩子时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夜里,他将她搂进怀里,沉声问:“今日怎么了?可是孩子们太闹,累着了?还是身子不适?”
白清画靠在他身上,酝酿好要演戏的情绪后开口:“今日母亲同妾身说。。。说起当初为将军选继室的事。。。”
赵震虎哪能不知道这事?
他低头看她,只见她唇角抿着,一副受了委屈的小模样。
“就为这个不高兴?”
他手臂收紧了些,“母亲是不是又说为夫当初如何混账,如何不愿娶你了?”
白清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傻瓜。”
赵震虎耐心解释,“那时为夫未曾见过你,只听说是个年纪小的庶女,自然觉得麻烦,若是早知道。。。”
他顿了顿,抬起她的下巴,“若是早知道是你,我定亲自上门去求娶,怎会劳烦母亲?”
白清画倒是没想到赵震虎在她面前认错认的这么快。
“那将军后来见了妾身,为何又愿意了?”
她忍不住追问,“还骗妾身说要假成婚?后来又反悔了”!
他俯身,贴上她的身子,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因为为夫看到你。。。哪都美。。。”
白清画被他这么一贴,身子都软了。
就听他继续说:“骗也要骗进府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