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震虎却不答,急切的吻落了下去,堵住了她的疑问。
白清画尚未完全清醒,便被卷入了一场疾风骤雨,她只能攀附着他,难耐地仰着头。
云雨初歇,帐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白清画浑身酸软,气恼地看着身边终于心满意足的男人,想起自己被毫无道理地闹醒折腾,不由得生出几分脾气。
她张开嘴,对着赵震虎的胳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呜咽道:“讨厌。。。扰人清梦。。。”
那点力道,于赵震虎而非但不痛,反而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看着臂上那个牙印,再看向怀中人还带着未褪情潮的娇媚模样,低笑出声,忍不住又低头吻了她一下:“咬得好!再咬一口也无妨。”
白清画被他弄得莫名其妙,懒得再理他,缩进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又睡去。
赵震虎却毫无睡意,他搂着怀中人。
幸好,承安伯府那位嫡母愚蠢短视。
幸好,他娶的是她。
白清画精心选了几位京城贵女,身份不高不低,家境殷实,性格沉稳,不争不抢。
郝大尔一见白清画递来的册子,就知道她是用了心的,他脸一红,低头说:“但凭母亲做主。”
白清画明白他这是挺满意的,便约了几家主母,安排他们私下见见面。
赵震虎与白清画的三个儿子长的很快。
长子已跑得飞快,两个双生子也虎头虎脑,精力充沛,将军府日日鸡飞狗跳。
而他们最黏的,自然是娘亲。
白清画对这三个孩子,自是倾注了全部的爱与耐心。
白日里,只要得空,她便陪着孩子们在院中玩耍,或是教长子认字,或是给双生子讲故事。
孩子们都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挂在娘亲身上。
这日午后,白清画坐在院中铺着的软毯上,双生子一左一右地靠在她怀里,争抢着她手里的一块甜糕,小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娘。。。”
长子端端正正地坐在母亲身前,手里挥舞着一把小木剑。
赵震虎处理完公务回到主院,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的小妻子眉眼弯弯,正耐心地哄着怀里的两个小魔星,连他进来都未曾察觉。
赵震虎正要上前,却见长子丢下木剑,一头扎进白清画怀里撒娇:“娘亲抱!”
双生子见状,也不甘示弱,立刻丢开糕点,小胖手抱住白清画的脖子也要抱。
白清画被三个儿子缠得动弹不得,挨个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蛋:“好好好,娘亲抱,都抱。”
赵震虎看着那原本只属于他的怀抱和亲吻,此刻被三个小崽子霸占,心中酸意上涌。
他大步走过去,沉声道:“都多大了,还整日缠着你们娘亲!”
说着,他便伸手,想将腻在白清画怀里的双生子拎开一个,好自己坐到她身边去。
谁知他手刚碰到儿子衣领,白清画便微微侧身护住:“将军,孩子们还小,正是黏人的时候,您别吓着他们。”
赵震虎的手僵在半空,听她为了这几个小崽子竟指责自己,一股火冒了上来。
他脸色一沉:“我碰不得自己的儿子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婆子丫鬟们吓得纷纷低下头。
将军的脾气府中谁人不知?
除了老夫人,何曾有人敢这般拂逆他?
夫人今日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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