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高估了自己。
白清画再度有孕的消息,除了扭转赵震虎在京中的风评外,竟还意外地惠及了承安伯府。
京城权贵圈中最重什么?自是子嗣传承。
将军夫人在众人眼中,无疑是好生养的象征,而她本人出自承安伯府。
一时间,京城中有适龄待娶子弟的人家,对承安伯府热切起来。
既然那庶出的二小姐如此争气,想必承安伯府的其他女儿,也该有此遗传吧?
纵是其他女子容貌才情稍逊,但若能顺利为家族开枝散叶,那也是极好的。
于是,原本无人在意的承安伯府,突然变得门庭若市。
媒婆们带来的求亲帖子和男方条件,竟比以往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有些门第比承安伯府要显赫几分的人家,也透露出结亲意向。
王氏一扫往日因白清画得势而积郁的闷气,在各家夫人面前腰杆挺得笔直。
她拿着那些求亲帖子,挑肥拣瘦,评头论足,仿佛自家还没出嫁的几个庶女是什么绝世佳人,需得千挑万选才行。
“张家这门第倒是尚可,只是那嫡次子听说文不成武不就的,如何配得上我家女儿?”
“李家倒是勋贵,可惜是个庶子!”
“贺御史家的公子?年纪轻轻已是举人?嗯,这倒还算勉强入眼,只是不知日后前程如何。。。”
白清莲最近也觉得自己又行了。
她早已嫁人,但迟迟未有孕,之前婆母一直认为是她的问题。
她现在却可以暗示婆母是她儿子不行了。
母女二人最近都颇为得意。
将军府内,白清画听着关于承安伯府的汇报,眼中只有讥诮。
攀得越高,将来摔得或许也会越痛。
她可不会为承安伯府收拾烂摊子。
赵震虎对此更是漠不关心。
承安伯府如何,与他何干?
偶尔听闻王氏母女又借着将军府的名头在外抬高身价,他也只冷哼一声。
白清画第一次有孕时,几乎没有什么反应,生产也极为顺利。
但这一胎的反应要大些。
白清画自己觉得还好,不算很严重,但赵震虎是第一次经历这些。
白清画一恶心反胃,赵震虎就揪着府医的领子质问:“夫人为何此次反应如此之大?若是调理不好,唯你是问!”
府医战战兢兢,只能回禀说是胎儿怀相不同,需得静养,慢慢熬过去便是。
赵震虎还是心急如焚,最后竟直接进宫面圣,厚着脸皮向皇帝求援,恳请派一位太医过府诊治。
皇帝听闻赵震虎的小夫人胎象不稳,又见赵震虎那副焦急模样,很爽快地答应了。
他当即点了太医院一位尤精此道的张太医随赵震虎出宫。
太医出手果然非同凡响。
几剂汤药下去,配合着太医指点的一些调养法子,白清画身子舒服多了。
赵震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对张太医厚礼相待。
不过,张太医在将军府问诊时,无意间窥见了一些与传闻不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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