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震虎不知节制,而白清画也渐渐从中品出些滋味,只是体力不如赵真虎,常常被弄得腰酸腿软。
这日宫中又有宴饮,赵震虎揽着她一同赴宴。
席间,她总觉得胸口闷闷的,嗅到某些油腻的菜肴气味时,胃里便一阵阵翻涌。
她强忍着不适,脸色微微发白。
赵震虎察觉到她的异样,侧头问:“怎么了?身子不适?”
白清画正要开口,一股更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她再也忍不住,慌忙以袖掩口,干呕起来。
这番动静虽不大,但在席间也颇为突兀,顿时引来周遭的目光。
赵震虎立刻揽住她的肩膀,当即向主位上的帝后告罪:“陛下,娘娘,内子突感不适,臣恐其失仪,恳请先行告退。”
帝后见白清画面色确实不佳,自是允准,皇帝还传了太医一同前去偏殿查看。
偏殿内,太医仔细为白清画请脉。
赵震虎站在一旁,心中有些担忧。
太医诊脉片刻后,脸上露出笑容,起身道:“恭喜大将军!夫人这是喜脉,已近两月。”
又有孕了?
赵震虎愣了一下,随即便是狂喜。
这才距离她生下长子不足半年!
他竟然这么快就又让她怀上了!
他不禁想起前面那位,她进门后,他虽不喜她哭哭啼啼,但也并未完全冷落,却迟迟未有动静。
直至他出征都未能留下一儿半女。
他不是没想过或许是自身有问题。
可他娶了白清画之后呢?
她圆房后便怀上,产后不久又再度有孕。。。
原来根本不是他的问题!
他上前小心地扶住白清画,转头对太医道:“有劳太医!”
他又低头对白清画柔声道:“可听见了?你又有我们的孩儿了,回去定要好生歇着,不许再劳神。”
白清画抚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心情复杂。
这。。。未免也太快了些。。。
她靠进他怀里,轻声道:“嗯。。。都听将军的。”
太医回禀皇帝后,宫宴之上的大臣或宗室都知道了大将军的年轻夫人在宴席间干呕,被太医诊出有身孕了。
方才还觥筹交错的宾客们,此刻纷纷交换着眼神。
有些人在窃窃私语。
“天爷!这才多久?赵将军的长子还未满半岁吧?”
“可不是嘛!这、这将军也太。。。宠爱夫人了些!”
“啧啧,刚得了嫡长子,紧跟着又怀上了,没想到这位庶出的将军夫人这般争气!”
“争气?我看是将军厉害!”
“原先还说大将军克妻,子嗣艰难,如今看来,哪是子嗣艰难啊!”
众人目光时不时瞟向赵震虎所在的方向。
先前那些关于他令女子难以承受的传,此刻却成了别人津津乐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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