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内宅争斗不休,即便嫁过去,也要与众多女人争抢,何其辛苦。
唯有赵震虎圣眷正浓,府中却只有白清画一人,再无其他妾室。
越是比较,潘高枝心中对赵震虎的渴望便越强烈。
以前是她忽略了,一心奔着郝大尔去。
若是她早想到吸引赵震虎,她早就是将军夫人了!
而且等她成了将军夫人,郝大尔不也是她的!
赵震虎权势、容貌、专情集于一身,简直是上天为她量身打造的良人!
凭什么那个贱人可以独占?
她潘高枝哪里不如她?
回到的客院,她闩上门,对着铜镜,抚摸着自己光洁的脸颊,看着自己曼妙的身段。
她脑海中浮现出赵震虎高大健壮的身影,想象着他有力的臂膀将自己拥入怀中,想象着在床榻上,他对自己。。。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日日沉浸在妄念之中,将自己当成了女主角,对嬷嬷寻来的人家愈发看不上眼。
她觉得,只要自己耐心等待,抓住机会,定能取代白清画,成为这将军府唯一的主宰。
没过几日,宫中设宴,赵震虎自然要携白清画一同赴宴。
消息传到西客院,潘高枝坐不住了。
这等接触京城顶级权贵圈子的机会,她岂能错过?
她精心准备了一番说辞,鼓起勇气去求见白清画。
白清画正由可心伺候着试穿新裁的宫装,听闻潘高枝求见,略一思忖便允了。
潘高枝进来,恭恭敬敬地行过礼,便婉转提出想一同进宫见识世面的请求,辞恳切,姿态卑微。
白清画听完,对可心吩咐道:“既然潘姑娘想去,便带她一同去吧。”
“去库房里挑些合适的衣饰给潘姑娘送去,莫要失了体面。”
潘高枝心中狂喜,她觉得白清画有些愚蠢。
明知自己对将军府有所图,竟还如此轻易地答应了她的请求。
很快,库房便送来了几套衣裙和配套的首饰。
衣裙料子皆是上乘,首饰也华贵非常。
潘高枝看得心花怒放,只觉得这些都是白清画在向她示好。
这个贱人定是自知不如她年轻健康,在变相地讨好她。
她哪里知道,这些衣饰是赵震虎觉得配不上白清画,之后被随意扔进库房积灰的物件。
潘高枝挑了一套鲜艳的长裙,配上整套头面,对镜照了又照,自觉明艳不可方物。
她幻想着自己在宫宴上翩然出现,立时便能吸引所有王孙公子的目光。
到时,赵震虎也会眼前一亮,后悔当初对她的冷淡。
宫宴那日,马车摇摇晃晃驶入宫门。
踏入宫殿后,潘高枝才知道自己见识如何浅薄。
殿中高门贵女、世家夫人,个个仪态万方,容貌姣好,各有风姿。
她那一身刻意打扮的鲜艳,非但不算出挑,反倒显得扎眼和俗气。
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便落在了白清画身上。
白清画今日只穿着款式简洁的宫装,发间不过簪了一支玉簪。
可她只是那般被赵震虎揽在怀中,便自有雍容气度。
潘高枝看到,席间不少官员和年轻公子,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扫过白清画,眼中带着惊艳与欣赏。
更让她嫉恨的是赵震虎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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