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震虎只觉得鼻子一热,猛地弯腰捡起腰带,扭头就跑。
外间,碧池早已候着,见到赵震虎出来,连忙殷勤地上前,想要伺候。
她眼神不由自主地往赵震虎身上瞟,故意展示自己的脸和身材。
赵震虎一边拿了帕子猛擦鼻血,一边用目光扫过她。
他昨日便觉得这丫鬟眼神不正,此刻见她这般作态,心中更是厌恶。
“你叫什么名字?”他声音冷淡。
碧池心中一喜,以为赵震虎注意到了自己,忙福身道:“回将军,奴婢碧池,是夫人的陪嫁丫鬟。”
“碧池。”赵震虎重复了一遍,“不必在此伺候了,去外院洗衣房当差,没有吩咐,不得入内院”。
碧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抬头:“将、将军。。。”
赵震虎哪有时间搭理她。
“带下去!”他对门外候着的嬷嬷吩咐。
嬷嬷应声上前,不由分说地将碧池拉了出去。
赵震虎将帕子扔到一边,看了一眼内室方向,心想心术不正的奴婢,留在她身边只会是祸害。
不多时,白清画梳洗妥当,换了身端庄些的衣裙出来。
她扫了一眼外间,发现碧池不在,对赵震虎的上道颇为满意。
赵震虎看着她走来,又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之后才伸出手说:“走吧,母亲该等急了。”
白清画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两人相携,前往赵老夫人院子敬茶。
老夫人端坐主位,看着并肩走入的一对新人。
她想到昨夜特意安排守在新房院外的婆子回报,说内室一整夜安静得异乎寻常,狠狠地剜了赵震虎一眼。
两人上前,丫鬟早已备好蒲团和茶盏。
“母亲请用茶。”白清画双手捧起茶盏,屈膝奉上,姿态恭敬。
“好。”老夫人接过茶,抿了一口后放下,从旁边嬷嬷捧着的托盘里取出一对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给白清画戴上。
“往后,你就是我赵家的媳妇了,要与虎儿夫妻一体,和睦同心。”
“谢母亲。”白清画温顺应下。
老夫人目光在白清画身上转了转,又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儿子。
“清画啊”,老夫人语气和蔼,“我们将军府,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规矩,但有一件事,是顶顶要紧的”。
白清画微微垂首:“请母亲教诲。”
老夫人道:“为赵家开枝散叶,是你的首要责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赵震虎,“虎儿年纪不小了,膝下犹虚,我如今最大的念想,便是能早日抱上亲孙子”。
白清画的头垂得更低:“是,媳妇。。。明白。”
老夫人见她羞怯,语气稍缓,又催促道:“光明白还不够,虎儿军务繁忙,你既是他妻子,便要多上些心。”
她意有所指,“该留人的时候,要懂得留人。”
“这后宅之中,妻子的本分,除了操持家务,更要懂得体恤夫君,拢住夫君的心,你可明白?”
这是暗示白清画主动邀宠,以确保尽快怀孕。
赵震虎眉头皱了起来。
母亲的话太直白了,白清画应该会难堪。
他正欲开口岔开话题,却听身侧传来白清画的应答:“谨记母亲教诲,儿媳会、会努力的。”
她答应了。
她愿意?她居然。。。愿意?
努力什么?自然是努力亲近他,为他。。。
赵震虎只觉得小腹燥热,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老夫人将儿子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笑,总算有点开窍的样子了。
她不再多,又聊了几句家常,便道:“行了,你们去吧。”
“虎儿,带你媳妇去认认府里的人,尤其是大尔那里,也该去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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