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是黑压压望不到边的边关将士,以及无数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将士遗属。
人们面色沉痛,目光死死盯着台上的陆文渊。
白清画没有去刑场,那是属于卫栾川和将士们的时刻。
卫栾川没有多余的辞,只是命人当众宣读了对陆文渊的判决。
许多遗属早已泣不成声。
罪状宣读完毕后,卫栾川抽出令签:“陆文渊叛国罪证据确凿!本王奉旨监斩,立刻行刑,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令签掷出,刽子手手起刀落!
陆文渊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头颅便已滚落在地!
全场死寂了一瞬。
随即,哭声在角落响起,不知又是谁的母亲、谁的家人。
紧接着,哭声、怒吼声、叹息声渐渐响起。
许多老兵老泪纵横:“弟兄们!你们安息吧!王爷给你们报仇了!”
卫栾川看着台下悲恸的将士和遗属,只觉得悲伤又疲惫。
回到城守安排的住处,卫栾川屏退了左右。
他独自在房中静坐许久。
直到白清画端着一碗安神汤走进来。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将汤碗递到他手中,然后安静地坐在他身边。
卫栾川接过碗,却没有喝,只是看着她。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都结束了。”
白清画轻轻握住他的手:“嗯,都结束了。”
他反手紧紧握住她的,大仇得报,并没有带来预想的放松,反而让他感到空虚。
但幸好,还有她在身边。
接下来的几日,卫栾川似乎才真正放松了下来。
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得以松弛,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情绪便重新回归。
他不再忙于军务,反而兴致勃勃地拉着白清画,要带她见识见识真正的边关。
他带她登上边关的山坡,指着远处连绵的山,讲述着他当年如何在这里与将士们浴血奋战。
他带她去逛边关的集市。
各族商贩混杂,叫卖着皮毛、骏马、香料和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卫栾川为她挑选了一条红狐皮的围脖,围在颈间衬得她肌肤胜雪。
他还带她去尝边关特有的食物。
夜晚,边关的星空低垂,仿佛触手可及。
两人并肩坐在院中的石阶上。
卫栾川难得地话多了起来,跟她讲着军中的趣事,讲着塞外的风土人情,讲着他年少时第一次上战场的紧张与兴奋。
白清画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上一两句,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这样的他,鲜活、真实、充满魅力。
“等阿果再大些,本王带他来骑马打猎!男孩子,就该在这广阔天地里摔打成长!”
卫栾川揽着她的肩膀,兴致勃勃地规划着。
白清画靠在他怀里,笑着点头:“好,都听王爷的。”
在此地盘桓了十余日,直到京中传来皇帝催促回京的旨意,两人才收拾行装,准备返程。
离开那日,卫栾川最后望了一眼边关雄伟的城墙。
“走吧,我们回家。”他握紧白清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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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常更新两章,不能加更了。因为新开了一个短篇,是追妻小甜文,he,感兴趣的宝宝可以移步主页阅读,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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