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栾川此时面色沉静,冷冷地扫向探花郎的方向。
那眼神,带着警告。
探花郎被这目光一扫,酒顿时醒了大半,慌忙低下头,再不敢往这边看一眼。
卫栾川这才收回视线,转而看向白清画。
见她捧着果茶小口喝着,唇瓣水润饱满,正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他忽然倾身,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大手在她腰间捏了一下,声音低沉:“少四处乱看。”
这动作在旁人看来,无疑是夫妻亲昵,顿时引来一阵低低的羡慕惊呼。
白清画却被他这动作和语气弄得一愣,腰间那一下微痛更是让她莫名其妙。
她顺着方才他目光的方向瞥了一眼,看到那已经把头埋到胸前的探花郎,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方才那些贵女们含羞带怯地围着他转时,她也并未说什么。
怎的旁人只是多看她几眼,他便这般作态?
她微微挣了一下,想离他远些,却被他手臂箍得更紧。
“王爷。。。”她忍不住低声抗议,“王爷方才不也被人围着?怎的只许别人看王爷,不许旁人看我”?
卫栾川闻,眸光一暗,低头看着她的俏脸。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本王何时允旁人看了?再说,本王与他们,岂能一样?”
“如何不一样?”白清画不服气,美目圆睁,“妾身好好在这坐着,人家要看,妾身当然要看回去”!
想起自己最近被他那么折腾,白清画气鼓鼓的又补了一句,“妾身便该被您圈在府里,谁也不让见吗”?
卫栾川见她故意气人,也不多说,大手死死箍着她,“那就等回府再算账!我的王妃。。。”
于是,宴会结束后,朝臣家眷等就见卫栾川几乎是半揽半抱着,将还在试图讲道理的白清画,扶出了喧闹的宫殿。
回府的马车里,白清画扭着头看着窗外,不想理他。
她觉得这人实在是霸道得不可理喻。
卫栾川则闭目养神,但只要一想起宴席上那些落在她身上的、带着倾慕与贪婪的目光,他就恨不得立刻将她抓到榻上,让她再也想不起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马车刚一在定王府门前停稳,卫栾川便率先下车,不由分说地将白清画抱起,无视她的惊呼和挣扎,直奔正院。
“卫栾川!你放开我!”白清画直呼其名,一边捶打着他的肩膀,“你讲不讲道理”!
“道理?”卫栾川踢开房门,将她直接扔在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上,随即俯身压下。
他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本王今夜便好好跟你讲讲,什么是道理”!
“你!卫。。。唔。。。”
所有的抗议,尽数被吻堵了回去。
这一次,不同于以往的缠绵温存,霸道、强势,不容她抗拒。
衣衫被毫不留情地褪去,细密的吻落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白清画起初还挣扎了几下,却很快败下阵来,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承受着他因醋意而格外激烈的索取。
夜深沉,床帐摇晃,喘息与呜咽交织。
直到她连连求饶,发誓再也不敢看旁人一眼,某人才勉强放缓了力道,却依旧将她紧紧锁在怀里。
“记住你是谁的人。”
他在她雪白的肩膀上轻咬了一下,声音沙哑,“再让本王看到你看那些不相干的人,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