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细心,却沉默寡,几乎不与他有任何交流。
做完药膳,她便去厢房陪伴孩子,有时一待便是大半天。
对着孩子时,她脸上才会有真实的笑意。
苏执常常沉默地站在厢房外,贪婪地看着她和孩子相处的画面。
那是她离开他之后,他梦中都不敢奢求的温暖场景。
他想靠近,却又怕惊走她。
他送来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她看也不看,只穿自己那几件半旧的衣裳。
他寻来的京城点心、新奇玩物,她也只是淡淡谢过,便搁置一旁。
苏执知道,这些身外之物无法打动白清画。
这日,白清画沿着河边小路回院子,几个孩童追逐嬉闹,眼看就要撞上她。
在远处盯着的苏执心中紧张,却见她敏捷地侧身避开,顺手扶住险些摔倒的孩童,还从袖中掏出糖块分给孩子们。
她始终从容,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第二天,苏执便雇人在那段沿河的路旁筑起矮栏。
工匠不解:“这段水浅,没必要。。。”
“做就是了”,他想到白清画每日都要在这路过,“做结实些”。
同时,他捐钱重修了镇上坑洼的石板路。
常嬷嬷在白清画来看小世子时提起此事,白清画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又一日,白清画从药铺回来,忽然天降大雨。
苏执得知后立即寻去,却见她已在路边的小亭避雨。
他没有上前打扰,独自撑着伞站在雨中等候。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摆,他却始终望着亭中那个身影。
不久后雨势稍缓,她走出小亭,看见他时微微一怔。
“顺路经过”,他递过油纸伞,“拿着吧”。
她看了看他湿透的衣襟,又望望渐停的雨势,最终用宽大的袖子遮了遮自己。
“不必了,雨快停了。”
他执意将伞塞到她手中,转身离去。
走出很远再回头,便见那伞被靠放在亭柱旁,白清画早已离开。
江南雨多,近日白清画租住的小院屋顶开始漏雨。
苏执得知后,立即请来镇上的瓦匠。
“务必在她出门去药铺时修缮完毕。”
他特意嘱咐,“就说是房东安排例行检修”。
瓦匠施工时,苏执亲自在院外监工。
他发现小屋的窗纸有些破损,又命人一并更换。
看到院中石阶长满青苔,担心她滑倒,让人全部凿出防滑纹路。
白清画回来后,看着焕然一新的院落沉默良久。
第二日,她托人给房东送去修缮费用的双倍银钱。
房东拿着银钱来找苏执的手下,手下汇报给苏执。
“收下吧”,苏执的目光望着隔壁小院,“她既不愿欠人情,便随她”。
她就在他触手所及的地方,但却邈若山河。
这种感觉让苏执备受折磨,心中的悔恨与渴望日益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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