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狼狈的跑到镇外的林子里,回头看到临河的街道上好多人家都亮起了烛火,还有打着火把要巡逻的。
苏执心中郁闷,这简直是祸不单行。
镇子上的人吵吵嚷嚷找了一晚上。
白清画早就被惊醒了,她没敢出门,在屋中等了一会,听着好像没什么大事才又睡下。
常嬷嬷和福伯也被吵醒了,常嬷嬷去看了看小世子。
福伯跑到大门口啐了一口:“哪个丧良心的!扰人清梦!”
苏执在林子里躲了一晚,清晨才带着一身寒气摸回宅子。
因为太丢人了,他也没惊动常嬷嬷和福伯。
他换了件衣服,假装刚起来,出了房门。
常嬷嬷昨晚看完小世子之后,回去睡了个好觉,早上神清气爽的。
她看到苏执,神采奕奕的说:“将军,老奴这就去街口!”
苏执的嘴动了动,想把她叫回来,结果常嬷嬷已经一溜烟的跑走了。
不出意外的,快到中午时,常嬷嬷又回了宅子。
这次她是垂头丧气回来的。
福伯见她兴致不高,也没说话,倒是苏执,他眼下都是乌青的,看着常嬷嬷问:“今天听来什么了?”
常嬷嬷欲又止,“将军。。。”
苏执面色瞧着是平和的:“说吧。”
常嬷嬷这才说:“今天出去,几个婆子在聊。。。”
“说是镇上一户人家的远房表妹,去京城里投奔亲戚。”
“结果京城里有个大官,自己喜欢的女子另嫁他人,他见那表妹眉眼像自己心上人,便仗着权势。。。”
“带回去当。。。替身。。。”
“结果那姑娘被逼得投了井,天可怜见的。。。”
常嬷嬷顿了一下,接着说:“她们说。。。那个大官他、他应该也是不喜欢那个所谓的心上人的。”
“否则,怎么会随意找了别人当替身?既侮辱了未婚妻,那所谓的替身又有多无辜?”
常嬷嬷说完有些紧张,她原以为苏执会反应激烈,结果苏执面色平静,低声说
“嗯,他不喜欢任何人,他当时,恨所有人,只想毁掉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说完苏执便去书房了,常嬷嬷和福伯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
苏执到书房后,从怀里摸出白清画走之前给他留的素笺,反复看了几遍。
他觉得,自己虽然找到了白清画的人,但要想再次接近白清画的心,很难。
甚至他来到这之后,还没行动,便被镇子里百姓的讨论打击的踌躇不前。
苏执起身了去小世子那,他逗弄了儿子一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又回到了书房。
他将亲兵叫进书房,安排人快马加鞭回京做几件事
一是将他所有身家财产、地契房契,侯府下人身契等整理好送来。
二是给白谦一家置办个宅子,外面要低调,符合白谦的身份,但内里要精致,尤其要给白清画准备最好的院子,怎么奢华都不过分。
三是无论如何,也要将太医院已经荣养了的老院正请来,就说跟他一起来江南休养休养。
吩咐下去后,苏执静静的坐在桌子前,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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