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翻遍天下,也要把她给我找回来!”
“还有张婆子!找到她!”
亲兵下去后,他忽然想起一事,心中一刺。
当初他将白清画强要入府,只当作一个发泄恨意的替身玩物,从未想过名分之事,自然也不会去理会什么婚书庚帖。
后来一心复仇,更是将这等琐事抛诸脑后。
如今想来,她那般不明不白地跟着他,连个名分都没有,心中该是何等委屈不安?
这或许。。。也是她决然离去的原因之一?
这个念头让他坐立难安。
他当即命常嬷嬷托媒人去白家请庚。
第二天,他再次直奔白家。
白谦见到他又来了,且脸色比上次更加骇人,吓得魂飞魄散。
苏执懒得多,冷声道:“她的庚帖,拿来。”
白谦早就收到了媒人的消息,心中虽然犹豫,但看着这煞神,还是双手奉上。
苏执接过庚帖,上面写着白清画的生辰八字。
他心中清楚,若不是他,她已经嫁给那柳家子,现在或许过着平静的生活。
而他却将她拖入了那样不堪的境地。
他将庚帖仔细收纳入怀,贴身放好,仿佛这样就能离她更近一些。
正要转身离开,一名亲卫疾步进来,压低声音禀报:“将军,有线索了!张婆子找到了!”
苏执坐在正厅,下面跪着张婆子和她那赌徒儿子。
“将军!白姑娘她哭的很惨,所以我才。。。反正将军也不会给她名分,她走了不是更好吗?”
常嬷嬷吓的直摆手,张婆子这是不想活了?
“你认为我不会给她名分?”
苏执低声问,张婆子一愣。
厅中除了常嬷嬷,下人和亲兵神色各异,苏执知道,他们都是那么想的。
他之前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他认为她会一直陪着他,一直等着他,何曾想过她的感受?
后来,他对她说的谎越来越多,连自己都快信了。
“可白姑娘她说、说要寻个清净地方了断。。。”张婆子突然补充道。
“什么?!”
苏执脸都白了,这时一个亲兵跑进正厅。
“将军!我们的人查到,白姑娘失踪那日,曾有人在渡口附近见过形貌与她相似的女子出现,只是未能看得十分真切。。。”
渡口!
苏执扭头看了张婆子一眼,此时他心中的恐慌混合着希望。
比起她。。。他更相信她离开了京城!
他也顾不得其他,厉声道:“调集人手,立刻去渡口!所有当日停靠、途经的船只,一艘不许漏掉!彻查!”
苏家沉冤得雪,苏执成了安远侯,又掌兵权,一时间风头无两,成了京城中炙手可热的新贵。
往日那些对苏家落井下石、或是冷眼旁观的世家高门,此刻纷纷换了嘴脸。
即便仍对苏执阴鸷狠厉的名声心有余悸,但权衡之下,联姻所能带来的巨大利益终究压过了那点畏惧。
数日之间,将军府的门槛几乎要被媒婆踏破。
拜帖、请柬、以及那些隐晦提及家中适龄嫡女或庶女的信件,纷纷送入书房。
有的愿以嫡女许以正妻之位,有的甚至暗示可将娇宠的庶女或旁支出色女子送来为妾,只求能与这位新晋权侯攀上关系。
苏执面无表情地翻看着这些精心措辞的帖子,嘴角是讥嘲。
这些簪缨世族,惯会见风使舵,攀附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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