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画闻,顿时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膛,嗔怪道:
“将军真是。。。怎地听风就是雨?”
“那不过是妾身为了劝退公主,顺着她的话头说的权宜之计罢了。”
“若不是如此,她怎会轻易改变主意?难道将军还真想娶那公主进门不成?”
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别过头去,声音带上了哽咽:
“妾身费尽心思,替将军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将军不来宽慰便罢了,竟还疑心。。。”
“早知如此,妾身便不该多事,任由那公主嫁进来好了。。。”
她这一番连消带打,先解释缘由,再倒打一耙诉委屈,瞬间让陆铮的醋火熄了大半,转而被愧疚淹没。
是啊,清画是为了他,才不得已说出那些话!
他不但不感激,反而来质疑她,真是太混账了!
“是我不好!”陆铮连忙将她搂紧,低声下气地道歉,“我只是一时听岔了,我怎会疑心你?你为我做的,我都知道。。。”
白清画在他怀里轻轻抽泣着,却不依不饶:“那将军还说妾身欣赏别人。。。”
陆铮连忙保证,“是我胡说八道!我的清画心里自然只有我一人!”
然而为了证明自己,也为了弥补,陆大将军当晚自然是极尽缠绵,将怀中人儿翻来覆去地疼爱,恨不得将一颗心都掏出来给她看。
白清画初时还假意推拒几下,后来便也柔顺地依了他。
罢了,腰疼便腰疼吧。
总好过府里真进一个公主。
听着身边人沉沉睡去的均匀呼吸,白清画轻轻揉了揉酸软的腰肢,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慵懒的笑意。
危机解除。
醋也吃了。
恩爱也更浓了。
一箭三雕。
这日子,真是越发有滋有味了。
至于那个柳探花喜不喜欢公主?
谁在乎呢。
京城上下,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掉了下巴。
原本声势浩大、带着两座城池为嫁妆要来和亲的塔娜公主,竟在入住将军府短短时日后改变主意,求皇帝将她改赐给探花郎柳文轩。
而皇帝陛下竟也欣然应允,一纸赐婚圣旨,将这对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男女绑在了一起。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位性情泼辣的异域公主,非但没有与将军夫人成为死对头,反而出人意料地成了闺中密友。
塔娜公主性格直率热烈,爱憎分明。
她既已决定嫁给柳文轩,便将陆铮彻底抛诸脑后,反而对那位“帮助”她认清心意的白清画,生出了保护欲。
她觉得白清画就像一只被圈养在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虽然备受宠爱,但却失去了自由。
她还要终日面对陆铮那样冷硬可怕的夫君,实在可怜。
于是,她常常跑来将军府寻白清画说话。
“清画姐姐,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这是我们草原特有的雪莲膏,最是滋润肌肤,你试试!”
“姐姐整日待在府里多闷啊,走,我陪你出去听曲儿!柳郎。。。呃,我是说,我知道有家茶楼的曲子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