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越想越气,越想越心疼!
“来人!”他厉声道。
管家连忙躬身:“老爷有何吩咐?”
“去!把铮儿给我叫来!立刻!马上!”老将军的声音蕴含怒意。
陆铮很快赶来,见祖父面色铁青,不由一愣:“祖父,发生何事?”
老将军将管家查到的消息重重拍在陆铮面前,声音冰冷:
“你自己看!看看你的好岳家是如何对待清画的!看看她嫁给你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陆铮快速扫过那些纸页,越看脸色越沉,周身的气息也越发冷冽骇人。
当他看到“嫁妆无几”、“常被欺压”、“急于扫地出门”等字眼时,攥着纸张的手指猛然收紧。
他从未想过,在他印象中只是性子柔弱些的妻子,竟有着如此过去,而他竟毫不知情,还以为她天生便是那般模样。
想到她如今的笑颜,再对比她曾经可能遭受的委屈,陆铮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们怎么敢?!”
“他们就是敢!”老将军怒道,“欺我陆家当时情况特殊,欺清画无人撑腰!
“如今清画为我陆家诞下三子,岂能再容那起子小人如此轻贱!铮儿,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
陆铮眼中寒光闪烁,沉声道:“孙儿明白,此事孙儿亲自处理!定要给清画出口气!”
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带着杀气。
老将军看着他离去的方向,重重喘了几口粗气,心中依旧怒意难平。
他原本还想提携白家,如今看来,不让他们付出代价,已是仁慈。
他的孙媳妇,由他陆家来疼!那些曾经欺辱过她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而此刻的正院中,白清画对此一无所知,正悠闲地喝着补汤,逗弄着摇篮里的三儿子。
她只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至于那些蝼蚁,早已不在她眼中。
陆铮并未直接打上门去,对付白家那等门第,不需将军府亲自出面。
免得脏了手,也免得连累白清画的名声,她终究还顶着白姓。
雷霆之怒,亦可借雨云之势。
不过短短数日,吏部侍郎白玉文便焦头烂额起来。
先是其在任上的一些不甚妥帖、可大可小的陈年旧事被御史翻了出来,接连上了几道弹劾的折子。
虽未伤筋动骨,却也足够让他在吏部如坐针毡,颜面扫地。
紧接着,其继室王氏的娘家兄弟,一个在漕运上捞油水的小官,被查出贪墨舞弊,证据确凿,直接下了大狱,抄家流放。
王氏哭天抢地,求白玉文疏通,白玉文自身难保,哪里还敢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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