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教授,赏个脸尝尝呗?就当是……我为上次弄脏了你的白大褂赔罪了。”
林夏眨了眨眼睛,笑容明媚。
顾清河看着那个粉色的饭盒。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眼神热烈,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的女孩。
他没有去碰那个饭盒。
甚至,他连身体都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谢谢你的好意,林医生。”
顾清河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但我早上习惯只喝咖啡,不吃油腻的食物。”
“而且……”
他抬起手,将那个粉色的饭盒,顺着光滑的桌面,毫不犹豫地推回了林夏的面前。
“我刚才说过,你现在是在工作时间。这个饭盒,你还是留着自己中午吃吧。”
“还有,关于上次的意外,我已经说过了没关系。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赔罪’。”
“顾教授……”林夏被他这种滴水不漏的拒绝弄得有些挫败。
“好了,我还有两份术前评估报告要看。”
顾清河重新拿起钢笔,打开了一份新的病历,目光落在了纸上,不再看她:
“如果没有其他关于医学上的问题,你可以出去了。把门带上,谢谢。”
林夏看着顾清河那张冷峻的侧脸,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林夏看着顾清河那张冷峻的侧脸,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顾教授,谁说我没有医学上的问题?”
林夏并没有拿起饭盒离开,反而眼珠一转,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直接在顾清河对面坐了下来。
顾清河握着笔的手再次停住。
他抬起头,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无奈和不解。
这个女孩,怎么这么难缠?
“林医生,如果你对心血管疾病有疑问,可以去请教你的带教老师。我现在的研究方向是复杂的先天性心脏病并发症,这可能超出了你目前的实习范畴。”
顾清河试图用专业壁垒来劝退她。
“不不不,我的问题绝对在您的专业领域内。”
林夏双手托腮,手肘撑在桌面上,一双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顾清河。
她不仅没有被吓退,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甚至带着一丝狡黠:
“顾教授,我最近在临床观察中,发现了一个极其罕见,关于‘心脏异常搏动’的病例。”
“哦?”
顾清河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只要谈到医学,他的职业素养就会压倒一切私人情绪。
“什么症状?”他问道,语气变得严谨起来。
“是这样的。”
林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始描述:
“这位患者,平时表现得极其冷静、克制,心率常年保持在一个非常平稳,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低频状态。”
“但是……”
她顿了顿,身体再次微微前倾,目光直直地锁定在顾清河的眼睛里:
“当他遇到特定的外部刺激时。比如……面对一个充满活力、热情,并且对他抱有极大好感的异性时。”
“这位患者的交感神经就会突然兴奋。虽然他表面上依然在极力伪装冷漠,试图用冷酷的语来掩饰。”
“但是,他的微表情出卖了他。他的瞳孔会产生微弱的扩张,他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收紧钢笔。”
林夏的声音变轻了,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和直白:
“最重要的是……”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隔着办公桌,虚虚地点向了顾清河左胸膛的位置。
“他的心室收缩频率,会在那一瞬间,出现明显的峰值异常。”
“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心跳加速。”
林夏看着顾清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那是猎手盯上猎物的自信:
“顾教授,作为心胸外科的权威。”
“你能帮我诊断一下,这位患者……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吗?”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死寂。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顾清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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