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他戏称为“奸商”,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用最商人、也最霸道的方式,硬生生地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女财神。
“呵……呵呵……”
霍行渊趴在血泊中,突然发出了一阵低沉、沙哑的笑声。
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牵动着伤口,却依然无法抑制的狂笑。
“南乔啊南乔……”
他在心里疯狂地念着这个名字。
“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刮目相看。”
“你不仅给我送枪送药。”
“你竟然还花钱给我买了一支军队!”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在一百根金条的诱惑下,什么武士道精神,什么严密的包围圈,统统变成了笑话。
“八嘎!反击!开枪!!”
r国军官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出了这群人根本没有战术素养,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他们只是流氓!用火力压制他们!”
残存的十几个r国士兵立刻寻找掩体,端起步枪和冲锋枪,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哒哒哒——”
正规军的火力确实比这些杂牌军要精准得多。
冲在前面的几个土匪和打手,瞬间被子弹打成了筛子,倒在了血泊中。
“妈的!点子扎手!”
“妈的!点子扎手!”
青帮大汉躲在一台废弃的机床后面,看着前面交织的火网,骂骂咧咧。
“这帮孙子火力太猛了!冲不过去啊!”
那个洋人雇佣兵一边给汤姆逊换弹夹,一边用英语大骂。
就在这群为了钱而来的亡命之徒,因为遭遇强力反击而开始出现退缩和犹豫的时候。
“别退!!!”
一声沙哑、虚弱,但透着一股威严的暴喝,突然在厂房的深处响起。
那群杂牌军愣了一下,纷纷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在厂房的最深处,那根粗大的钢柱旁边,一个浑身是血、军装破烂的男人,正用一把没子弹的手枪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就像从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
虽然虚弱到了极点,但那双眼睛里的杀气,却让在场的所有杀人犯和土匪都感到了一阵心悸。
“你是霍少帅?!”
那个东北土匪头子认出了他,惊喜地大叫起来:“弟兄们!金条在这儿呢!!他就是那一百根金条!!”
“我就是霍行渊。”
霍行渊靠着钢柱,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目光扫过这些为了钱来救他的人。
他知道这群人没有信仰,只有贪婪,如果遇到硬茬子,他们随时会鸟兽作散。
乔安的钱把他们引来了,但要让他们拼命,还得靠他自己。
“都给老子听好了!”
霍行渊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这群亡命之徒的耳朵里:
“那个女人答应给你们一百根金条,外加一成干股。”
“我霍行渊,再给你们加一倍!”
“两百根金条!北都最繁华的三条街,归你们收保护费!”
此一出,全场再次沸腾了。
两百根!
这他妈的是要买下整个北都吗?!
“但是!”
霍行渊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森寒无比,他伸出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指向了对面那些正在开火的r国士兵:
“前提是,你们得把这群挡路的杂碎,给我清理干净!”
“我霍家军的将士,没有缩在掩体后面当王八的习惯!”
“是爷们的,就跟着我冲!”
“谁要是敢退后半步,不用小鬼子动手,老子第一个毙了他!”
说完,霍行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
他竟然丢掉了那把没用的手枪,从地上捡起了一把牺牲的死士留下的长刀。
“杀——!!!”
他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
拖着重伤之躯,一瘸一拐却又义无反顾地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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