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乔氏商行的全部流动资金。”
她指着那个胖粮商:
“你手里的粮食,我按照市价上浮一成,全要了。”
又指着旁边的布商:
“你库房里的棉纱,我也全包了。现款现结,绝不拖欠。”
“但是——”
乔安的眼神瞬间变得冷酷无比,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如果有人拿了我的钱,却敢在背后掺沙子、以次充好,或者暗中把物资倒卖给r国人……”
“我乔安向来是先礼后兵。”
“我能用金条买你们的货,也能用子弹买你们的命。”
“胆敢发国难财者——杀无赦!”
整个商会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才还叫嚣着要跑路的富商们,此刻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金条,又看着周围荷枪实弹的卫兵,一个个腿都软了。
“我卖!我全都卖给乔老板!”
胖粮商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抹着汗表态。
“我也卖!乔老板为国为民,我们当然要鼎力支持!”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纷纷附和,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当成“发国难财的汉奸”给毙了。
乔安看着这群见风使舵的商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一步,稳定物资完成了。
只要粮草不断,北都的心就乱不了。
大帅府,二楼机要室。
大帅府,二楼机要室。
这里原本是霍行渊的书房,现在被乔安改造成了整个北都最高级别的情报与后勤调度中心。
房间里,十几台军用电台和商用电台日夜不停地运转着。
“滴滴滴——哒哒哒——”
电报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密集的鼓点。
霍小北戴着一副大大的监听耳机,正坐在一台改装过的恩格玛密码机前,十根胖乎乎的小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虽然他只有六岁,但那惊人的记忆力和对数字的敏感度,让他成了这个机要室里最核心的“破译员”。
“妈咪!”
霍小北突然摘下耳机,扯下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纸条,大声喊道:
“奉天分号发来的电报!”
乔安立刻走过去,接过纸条。
纸条上的内容,如果让外人看,只会觉得一头雾水:
今日奉天布匹市场价格波动。三千匹东洋丝绸已于凌晨出库,预计两日后抵达锦州地界,请注意接收。
这是一封典型的商业电报。
但乔安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拿地图来!”
阿忠赶紧将一张作战地图铺在桌上。
乔安拿着红笔,在地图上迅速标注。
“这不是商业电报。”
乔安指着地图,沉声对身后的参谋解释道:
“这是我以前在东北布下的商业暗桩,他们用的是我亲自编写的‘商业密码本’。”
“‘东洋丝绸’,代表的是r国关东军的装甲部队。”
“‘三千匹’,代表的是三个联队的兵力。”
“‘预计两日后抵达锦州’……”
乔安的笔尖在锦州的位置重重一画:
“这意味着,敌人的装甲主力没有去支援正面战场,而是想从侧翼的锦州进行包抄,切断霍家军的退路!”
在场的几个老参谋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夫人竟然能把普通的商行电报网,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张无孔不入的军事情报网。
商人的眼线遍布三教九流。
码头苦力、酒楼伙计、粮店老板……这些人平时最不起眼,但他们却能看到军队看不到的细节。
有多少车皮过境,买了多少吨粮食,这些商业数据,在乔安这种顶级商人的眼里,就是最精准的兵力部署图!
“夫人大才!!”
一位老参谋激动得浑身发抖:
“有了这份情报,我们就能提前通知少帅,在锦州设下伏击圈!”
“快!”
乔安毫不犹豫地下令:
“立刻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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