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最爱的是我!”
他转头看向乔安,伸出两只小手:
“妈咪,我也要喂!我要吃那个最大的苹果!”
乔安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幼稚鬼,忍不住笑了。
“好,喂你。”
她叉起一块苹果,喂给儿子。
霍小北一口咬住,一边嚼一边冲着霍行渊做鬼脸:
“略略略!妈咪也喂我了!”
“我才是妈咪的小宝贝,你是老宝贝!”
霍行渊被“老宝贝”这三个字噎了一下。
他靠在床头,看着乔安一边给儿子擦嘴,一边轻声细语地问学校里的事。
这一刻,霍行渊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打过最漂亮的一场胜仗。
入夜。
阿忠把霍小北接回乔公馆去睡觉。
病房里,只剩下霍行渊和乔安两个人。
护士刚来查过房,换了药,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南乔。”
霍行渊叫了她一声。
“嗯?”
乔安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闻回过头。
“我想擦个身。”
霍行渊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
“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这种天气,哪怕开着风扇,躺一天也会出汗,更何况他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
“好,我去打水。”
乔安没有拒绝。
这几天,这种事都是她亲力亲为。
虽然医院有护工,但霍行渊那个洁癖的毛病,除了她,谁碰都要炸毛。
很快,一盆温热的水端了过来。
乔安拧干毛巾,走到床边。
“衣服脱了。”她淡淡地说道。
霍行渊坐直身体,配合地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将上衣脱了下来。
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因为受伤瘦了一些,但常年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依然流畅紧实,充满了爆发力。
只是在那完美的肌肉之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
有刀伤,有枪伤,还有各种陈旧的疤痕,它们交错纵横,像一枚枚勋章,记录着这个男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过往。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背后的那一片。
新的纱布覆盖着那个贯穿伤,周围是大片大片的淤青和上次烧伤留下的红痕。
乔安拿着毛巾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即使已经看过很多次,但每一次看到这些伤,她的心还是会像被针扎一样疼。
“怎么了?”
霍行渊感觉到她的停顿,想要回头。
“别动。”
乔安按住他的肩膀。
温热的毛巾,贴上了他的后背。
她擦得很慢,很轻,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伤口,只擦拭着周围完好的皮肤。
“霍行渊。”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那道最深的伤疤边缘,声音有些发颤:“还疼吗?”
霍行渊的背脊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感受着她指尖的颤抖,感受着她无声的心疼。
他轻声说道:“不疼。”
乔安的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滴在他的背上。
霍行渊感觉到那滴眼泪。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乔安的手腕。
“别哭。”
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疼得不行: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看,我也没缺胳膊少腿,还是那么帅。”
他试图用玩笑来逗她。
但乔安没有笑。
她放下毛巾,看着他赤裸的胸膛。
那里,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霍行渊。”
她伸出手,掌心贴在他的心口:
“你答应我。”
“以后再也不许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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