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那个霸道专制的霍少帅吗?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给我一个机会。”
霍行渊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月。”
“在我养伤的这一个月里,我不强迫你做任何事,也不干涉你的自由。我只希望能住在离你们近一点的地方。”
“我想看看孩子。”
“我想试着做一个合格的父亲,和一个合格的追求者。”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恳切:
“如果一个月后,你还是觉得我不行。”
“那我马上收拾包袱回北都。”
“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们的生活。”
“怎么样?”
乔安看着他,她在权衡。
如果现在拒绝,以霍行渊的性格,虽然嘴上说放手,但背地里肯定还会搞鬼。
而且他现在重伤在身,如果真的把他扔下不管,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更重要的是小北。
那个孩子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一直渴望父爱。
给他一个月的时间,让他感受一下真正的父爱,或许对他也是一种弥补。
“好。”
乔安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你可以住在乔公馆的客房。”
“这一个月里,你可以住在乔公馆的客房。”
“但是……”
她竖起手指,严肃地说道:
“约法三章。”
“第一,不许干涉我的生意和生活。”
“第二,不许对小北灌输什么‘回北都’的思想。”
“第三……”
她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不许对顾清河动手,也不许给他脸色看。他是我的家人。”
听到“顾清河”三个字,霍行渊的眼底闪过一丝不爽,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
“行。”
他咬牙答应:“我都听你的。”
“咚、咚。”
就在两人刚刚达成“停战协议”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门没有关严,露出一条缝隙。
一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正透过那条缝隙,偷偷地往里看。
“谁在外面?”
乔安转过头,故意板起脸问道。
“吱呀——”
门被推开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像只做贼的小老鼠一样,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霍小北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背带裤,头上戴着一顶贝雷帽。
他是被阿忠送来的。
“妈咪……”
霍小北先是看了乔安一眼,确认妈咪没有生气,这才迈着小短腿,蹭到了床边。
霍行渊看着儿子。
小家伙看起来精神不错,脸上虽然还贴着创可贴,但眼睛亮晶晶,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小北。”
霍行渊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过来,让爸爸看看。”
霍小北犹豫了一下。
他看了看霍行渊身上缠满的纱布,又看了看那些吓人的管子。
“你还疼吗?”
小家伙走到床头,小声问道。
“不疼。”
霍行渊笑了,伸手想要去摸他的头,却因为牵动伤口而微微皱了皱眉。
霍小北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表情。
“骗人。”
小家伙撇了撇嘴:
“干爹说了,你的背上被戳了个大窟窿,流了好多血。怎么可能不疼?”
“你是大人了,怎么还撒谎?”
霍行渊被儿子教训了,但他心里却甜滋滋的。
“好,爸爸承认,是有点疼。”
霍行渊从善如流地改口:“那你能不能帮帮爸爸?”
“怎么帮?”霍小北警惕地看着他,“我可不会做手术。”
“不用做手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