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拼尽全力想要爬出来,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面包车扬长而去。
而在路边的阴影里。
史密斯先生坐在另一辆车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阴毒的笑。
“霍行渊,你敢砸我的车,敢开除我的儿子。”
“那我就让你尝尝,失去儿子的滋味。”
“黑龙会的人会好好招待这个小崽子的。”
半小时后,乔氏商行。
“砰!”
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被撞开。
秘书满脸惨白地冲了进来,连声音都在发抖:
“乔总!出事了!!”
“阿忠打电话来……车祸……小少爷被劫走了!!”
“啪嗒。”
乔安手中的钢笔掉在了桌上,墨水溅了一手。
她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摇晃了一下,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飘:
“被劫走了?”
“是谁?!”
“阿忠说是专业的杀手。车牌是假的,人也蒙着面。但是……”
秘书咽了口唾沫:
“现场有人看到,史密斯先生的车就在附近。”
乔安的手指死死地扣着桌面,指甲断裂,鲜血渗出。
乔安的手指死死地扣着桌面,指甲断裂,鲜血渗出。
“备车!去巡捕房!”
她抓起风衣,疯了一样冲出去。
中央巡捕房,乔安和顾清河冲进了大厅。
“我要报案!我要见总探长!”
乔安拍着前台的桌子,眼睛红得像血:
“我儿子被绑架了!你们的巡捕都在干什么?!”
“这位女士,请冷静。”
负责接待的警长慢悠悠地喝着茶,一脸的公事公办:
“失踪不到24小时,不能立案。再说了,车祸天天有,你怎么知道是绑架?”
“我有证人!我的司机看到了!”
顾清河冲上来,揪住警长的衣领:
“是史密斯!是他指使人干的!你们快去抓人啊!”
“史密斯先生?”
警长推开顾清河,冷笑一声:
“顾医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史密斯先生是警务处长,是我们的上司,也是受尊敬的绅士。”
“你说他绑架小孩?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诽谤!小心我把你抓起来!”
“你——!!”
顾清河气得浑身发抖。
“我有钱。”
乔安从包里掏出一叠支票,狠狠地拍在桌上:
“十万大洋!只要你们出警!只要能救回我儿子!这些都是你们的!”
警长看着那叠支票,眼神贪婪地动了动,但他最终还是缩回了手。
“乔老板,不是我不帮您。”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警告:
“这事儿……上面有人打过招呼了。”
“那个绑走孩子的帮派,是‘青龙帮’。他们最近跟r国人走得很近。”
“连总探长都要给他们几分面子。”
“这浑水,我们巡捕房趟不起。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办公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无论乔安怎么拍门,怎么哀求,里面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啊——!!”
乔安绝望地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
“南乔……”
顾清河蹲下来,抱住她:
“别急,别急……我们再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乔安推开他,泪流满面:
“他们是黑帮!是亡命之徒!小北在他们手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他们会杀了他的,他们一定会杀了他的……”
她想起那些关于绑架撕票的传闻,想起小北那张稚嫩的脸。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铃铃铃——”
乔安的手提包里,那个便携式的大哥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