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今天出门很早。
因为昨晚收到几个重要的商业电报,她必须赶去商行处理一笔发往欧洲的橡胶订单。
临走前,她特意检查了院子里的安保,又叮嘱了阿忠好几遍:“看好小少爷,别让他去隔壁,也别让隔壁的人进来。”
“放心吧老板!”阿忠拍着胸脯保证:“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然而,乔安前脚刚走,二楼的儿童房窗帘就被人拉开了一条缝。
霍小北戴着鸭舌帽,趴在窗台上,看着妈咪的车远去。
“嘻嘻。”
小家伙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他转过身,从床底下拖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作战工具箱”。
里面装着他昨天列好的所有刑具:特辣芥末膏、印度魔鬼辣椒油、一把巨大的扳手。
“行动代号:辣手摧爹。”
霍小北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敬了个礼:
“第一关,现在开始!”
上午九点,隔壁h公馆。
霍行渊正坐在餐厅里,优雅地切着面前的煎蛋。
他今天心情不错,虽然昨晚为了等儿子的信号熬到了半夜,但他觉得很值。
“少帅。”
陈大山急匆匆地跑进来,神色有些古怪:“小少爷来电话了。”
“哦?”
霍行渊立刻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说什么了?”
“他说乔公馆后花园的水管爆了,水漫金山,阿忠他们都不会修。”
“沈小姐又不在家,他急得没办法,问您能不能去帮忙修一下?”
“修水管?”
霍行渊挑了挑眉,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乔公馆那么多保镖,怎么可能连个水管都修不好?而且偏偏挑乔安不在的时候坏?
分明就是那个小鬼头设下的局。
“呵。”
霍行渊轻笑一声,站起身:
“告诉他,我有空。”
“马上就到。”
陈大山看着自家少帅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
“少帅,这明显是个坑啊。您真要去?”
“坑也得跳。”
霍行渊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闪烁着宠溺的光芒:
“儿子第一次主动邀请我上门,别说是修水管,就算是修地球,我也得去。”
“而且……”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这是第一关。我要是连这点小场面都镇不住,以后还怎么让他叫爹?”
他脱下西装外套,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工装衬衫,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
“拿上工具箱。”
“走。”
乔公馆后花园,这里果然“水漫金山”。
草坪上的一根主水管不知被谁给锯断了,水柱喷得有两米高,哗啦啦地洒得到处都是。
阿忠和其他几个保镖站在一旁,一脸的无奈。
阿忠和其他几个保镖站在一旁,一脸的无奈。
他们不是不会修,是小少爷不让修。
小少爷拿着个弹弓守在那儿,谁敢靠近就打谁,还说是为了考验“新邻居”的热心肠。
“来了来了!”
霍小北一直趴在二楼阳台上放哨,看到霍行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立刻兴奋地喊了一声。
然后,他像个小旋风一样冲下楼。
“叔叔!救命啊!”
霍小北跑到霍行渊面前,指着那个喷水的管子,一脸焦急:
“水管炸了!要把我家淹了!你会修吗?”
霍行渊低头看着这个满脸戏精的小家伙,他忍住笑,配合地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别怕,交给我。”
他提着工具箱,大步走向那个喷水的管子。
水压很大,冰凉的水花四溅。
霍行渊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进水幕中。昂贵的衬衫瞬间被淋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扳手。”
他对身后的陈大山伸出手。
“老板,给。”
霍行渊接过扳手,单膝跪在泥泞的草地上,开始熟练地操作。
他虽然是少帅,但早年在德国军校留学时,机械维修是必修课。
修个水管对他来说,简直是大材小用。
“滋——”
站在旁边“监工”的霍小北,突然悄悄伸出小脚,踩住了旁边的一根软管,然后猛地一松。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