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脚下的这片土地,又指了指身后的豪宅:
“这里是h公馆,是我真金白银买下来的产业。”
“我也是这里的业主。”
“既然大家住在隔壁,那就是邻居。”
他看着乔安,眼神里闪烁着无赖的光芒:
“怎么?这槟城的法律难道规定了,只许你乔安住在这里,不许我霍行渊来置业?”
“你……”
乔安被他的无赖逻辑气笑了。
“置业?”
她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他:
“堂堂华北王,不在北都坐镇江山,跑到这几千里之外的南洋来置业?”
“霍少帅,您的心可真大啊。就不怕您前脚刚走,后脚老巢就被人端了?”
“不怕。”
霍行渊耸了耸肩,一脸的云淡风轻:
“北方太冷了。”
“我的旧伤一到冬天就疼。医生说,让我找个暖和的地方养养。”
他看着乔安,目光突然变得深邃而专注,像是要将她吸进去:
“而且那里没有你。”
“再大的江山,守着也没意思。”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又重若千钧。
乔安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她看着霍行渊,看着他那双倒映着自己影子的眼睛。
她看着霍行渊,看着他那双倒映着自己影子的眼睛。
里面的深情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但这只会让她感到恐惧。
“闭嘴!”
乔安厉声喝道:
“霍行渊,收起你那套深情戏码!”
“我不吃这一套!”
“三年前在海城,我就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两清了!如果你再敢纠缠……”
“我没纠缠啊。”
霍行渊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只是搬了个家,做了你的邻居。”
“顺便……”
他的目光落在乔安手里提着的那个箱子上,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来看看我的儿子。”
“送点见面礼。”
“谁是你儿子?!”
乔安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她猛地举起手中的箱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霍行渊狠狠地砸了过去!
“滚!!”
“拿着你的破烂,给我滚!!”
“我儿子不需要你的东西!更不需要你这个爸爸!!”
那个沉重的木箱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地砸向霍行渊的胸口。
里面装的全是金属模型,分量极重。
这要是砸实了,肋骨都得断两根。
陈大山在一旁吓得惊呼:“老板小心!!”
但霍行渊没有躲,他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
就在箱子即将砸中他的瞬间,他伸出了手。
“啪!”
一声闷响。
那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接住了那个飞来的箱子。
箱子的惯性很大,震得他的手臂微微一颤。
但他依然稳稳地托住了,就像是托住了乔安所有的怒火和怨气。
“脾气还是这么大。”
霍行渊看着手中完好无损的箱子,轻轻叹了口气。
他看着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乔安,抬起那只接箱子的手,放在鼻尖下,轻轻地嗅了嗅。
箱子的提手上,还残留着乔安手心的温度,以及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热带花香和冷梅气息的味道。
“真香。”
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一抹陶醉的神情。
乔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以为他会发火,会像以前那样用强权压她,或者直接把她绑回去。
那样她反而不怕,因为她已经准备好了枪,准备好了鱼死网破。
可是面对这样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对着你耍流氓的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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