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让她做了三年噩梦的秘密:
“还是把我当成一个移动血库,随时准备抽干我的血,去救你那个体弱多病的白月光?!”
“血库?!”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乔安:
“你怎么知道……不!那是个误会!那是假的!”
他急切地想要解释:
“那天在书房,我是为了骗大山,为了骗那些盯着我们的r国特务!我是为了保护你!我从来没想过真的要抽你的血!”
“保护?”
乔安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霍行渊,你到现在还在骗我。”
“保护我,就是把我关起来,钉死窗户?”
“保护我,就是让我在怀孕的时候吃冷饭,受尽下人的白眼?”
“保护我,就是在我受伤的时候,还在计划着怎么用我的血?”
她一步步走下楼梯,逼近霍行渊。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死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因为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就这样变成一具尸体,给你们这对‘神仙眷侣’腾地方。”
“我不甘心我的孩子还没出世,就要跟着我一起烂在泥里。”
“所以……”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了。”
“我忍着剧痛刮掉了腐肉,我忍着恶心换了张脸,我逼着自己变成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我忍着剧痛刮掉了腐肉,我忍着恶心换了张脸,我逼着自己变成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我做这一切,只有一个目的。”
她的眼神变得疯狂而决绝:
“那就是讨债。”
“霍行渊,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没死,是因为老天爷留着我的命,来向你索命!”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
“你不是说你后悔了吗?”
“那你现在就把心挖出来给我看!看看它是红的还是黑的!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点点位置,是留给我的!”
霍行渊看着这个歇斯底里、满身是刺的女人,他的心像是被绞肉机绞碎了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他从来不知道。
原来这三年,她是怀着这样的恨意活下来,原来他以为的“保护”,在她眼里竟然是那样残忍的伤害。
“南乔……”
他伸出手想要去抱她,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那颗已经冻结的心。
“别碰我!”
乔安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嫌脏。”
这三个字再次像鞭子一样抽在霍行渊的脸上。
“脏?”
霍行渊苦笑一声:
“是啊,我脏。”
“我满手血腥,我背信弃义。”
“南乔……”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卑微的祈求: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知道我伤透了你的心。但是这三年,我真的每一天都在忏悔。”
“我没有碰过林婉,我也没有看过别的女人一眼。”
“我把林婉关起来了,我让她每天给你上香,让她给你赎罪。”
“我甚至……”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烧焦的怀表,手都在抖:
“我甚至想过,如果我不做这个少帅了,如果我下去陪你,你会不会原谅我?”
他看着乔安,眼泪滑落:
“现在你回来了,孩子也在。”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人伤害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不需要了。”
乔安冷冷地打断了他。
她看着霍行渊手里的那块怀表,那是林婉的东西。
曾经,他把这块表挂在她脖子上,说“像她还在一样”。
现在,他拿着这块表,求她回头。
多么讽刺。
“霍行渊。”
乔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那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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