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河趴在地上,大口吐着血,却还在对着楼上大喊。
霍行渊一步步走下楼梯。
他的皮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宛如死神的脚步。
他走到顾清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是血的男人。
“这就是你的本事?”
霍行渊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袖口,语气里充满了傲慢与不屑:
“一个拿手术刀的废物,也敢跟我动手?”
顾清河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砰!”
霍行渊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将他刚刚抬起的身体重新踩回了地面。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顾清河痛得浑身抽搐,再也起不来。
“你……”
他艰难地抬起头,死死地瞪着霍行渊:
“你除了会用暴力,你还会什么?”
“你根本不配爱她……”
“我不配?”
霍行渊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蹲下身,一把揪住顾清河的衣领,将他的脸提起来:
“我不配,难道你配?”
“我不配,难道你配?”
“这三年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帮她藏身,帮她造假,帮她养儿子。”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很深情?”
霍行渊的眼神阴鸷,声音里透着一股浓浓的酸味:
“可惜啊。”
“她是我的人,那个孩子是我的种。”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趁虚而入的小偷!是个见不得光的老鼠!”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染指我霍行渊女人的下场!”
“咔哒。”
霍行渊拔出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冰冷地抵在顾清河的太阳穴上。
大厅里一片死寂。
陈大山和卫兵们站在一旁,谁也不敢上前劝阻。
“再见了,顾医生。”
霍行渊的手指搭在扳机上,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下辈子,记得离别人的老婆远点。”
顾清河闭上了眼睛,他不后悔。
这三年能陪在她身边,能看着小北长大,已经是他偷来的幸福。
“砰——!!”
二楼的卧室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撞开。
“住手!!!”
一声凄厉的怒吼,伴随着高跟鞋急促的撞击声,从楼梯上传来。
霍行渊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只见乔安像疯了一样,推开阿忠,不顾一切地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她的头发乱了,鞋跑掉了一只,但她的速度快得惊人。
“别动他!!”
她冲到大厅,直接扑到顾清河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个黑洞洞的枪口。
“南乔……”
霍行渊看着突然冲出来的女人,手里的枪微微颤抖了一下。
“让开。”
他冷冷地说道:“这个男人该死。”
“该死的是你!!”
乔安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得像血,里面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她看着满脸是血、奄奄一息的顾清河,看着他断裂的肋骨和扭曲的手腕。
那是她的恩人,是她的亲人,是这三年来唯一给过她温暖和庇护的人。
现在,却被这个恶魔踩在脚下,像狗一样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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