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河断然拒绝:“要走一起走!我绝不会把你一个人留给那个疯子!”
“没时间争了!”
乔安厉声喝道:“他已经进来了!”
“砰!!”
楼下的大门被暴力撞开的声音,如同丧钟敲响,一股寒风夹杂着血腥气,顺着楼梯涌了上来。
乔安猛地转过身,面向楼梯口。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的背脊挺得笔直。
楼下大厅,原本金碧辉煌的客厅,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水晶吊灯摇摇欲坠。
几十名荷枪实弹的卫兵迅速占据了各个角落,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二楼。
霍行渊走了进来,他踩着碎玻璃,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他身上的黑色风衣纤尘不染,就连那双军靴都擦得锃亮。
这与周围的混乱和血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他不是来抢劫的强盗,而是来赴宴的贵客。
他摘下黑色的皮手套,随手扔给身后的陈大山。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穿过挑高的大厅,直直地看向二楼的楼梯口。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黑色的居家丝绸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没有化妆,脸色苍白,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倔强和冷艳,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霍行渊看着这个让他找了三年,恨了三年,想了三年的女人,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
“乔先生。”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我想见你一面,还得拆了你的大门,打断你手下的腿,你才肯出来?”
乔安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乔安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手藏在身后,紧紧握着那把枪。
“霍少帅。”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深海的冰:
“这是法租界。你带着军队,打伤我的人,毁了我的家。你就不怕引起外交纠纷?不怕全海城的百姓戳你的脊梁骨?”
“怕?”
霍行渊轻笑一声。
他迈开长腿,踩着铺着红地毯的楼梯,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向上走去。
“啪。”
“啪。”
每一步,都像踩在乔安的心跳上。
那种如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随着他的逼近,越来越强,让人几乎窒息。
“沈南乔。”
他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我是霍行渊。”
“我这辈子,什么时候怕过?”
“为了你,我不介意把这天捅个窟窿。至于什么外交纠纷,什么百姓……”
他停在楼梯的转角处,距离乔安只有十级台阶:
“只要能抓到你,就算让我背负千古骂名,又如何?”
乔安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善了。
“站住。”
她厉声喝道:
“别再往上走了。”
“再走一步,我就报警了!”
“报警?”
霍行渊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是一张蓝色的薄纸,圣玛利亚医院的病历单。
他举起那张单子,在乔安面前晃了晃:
“报警抓谁?”
“抓你儿子的亲生父亲吗?”
乔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死死地盯着那张纸。
那是小北的病历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rh阴性b型血。
最后的遮羞布,被他亲手撕下来了。
“还要演吗?”
霍行渊看着她惊恐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也更冷了:
“霍小北的母亲?”
“或者我该叫你沈小姐?”
他继续往上走,一步,两步。
“三年前,你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