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渊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贪婪地盯着那个孩子。
在无影灯的照耀下,那个孩子的五官清晰得毫发毕现。
因为过敏引起的水肿已经消退了一些,露出了原本的轮廓。
“儿子……”
霍行渊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划过,描绘着孩子的轮廓。
他的眼眶湿润了,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力,击碎了他所有的防线。
“沈南乔……”
霍行渊咬着牙,眼泪混合着笑容,在脸上扭曲成一种复杂的表情:
“你好狠的心啊。”
“你带着我的儿子,在他面前骂我是坏蛋,让他叫别的男人干爹。”
“你甚至不想让他认我。”
一种被欺骗、被剥夺的愤怒,在狂喜之后迅速占据了上风。
她凭什么?
凭什么剥夺他做父亲的权利?
凭什么把霍家的血脉流落在外?
“乔安……”
他死死地盯着玻璃窗后的孩子,眼神逐渐变得阴鸷而疯狂:
“你把我的儿子藏得这么好。”
“这笔账,我们该好好算算了。”
手术结束了,医生和护士们开始忙碌地收拾器械,准备将孩子推去icu观察。
霍行渊离开了观察窗,他没有冲进去认亲,现在还不是时候。
乔安还在里面,如果现在冲进去,那个女人一定会发疯,甚至可能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乔安还在里面,如果现在冲进去,那个女人一定会发疯,甚至可能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他要证据,要一个让她无话可说,只能乖乖低头认罪的铁证。
霍行渊走到护士站。
那里一片混乱,刚才抢救时用的病历夹、化验单散落得到处都是。
因为情况紧急,护士还没来得及整理。
霍行渊的目光在一堆文件中扫视,他看到了一个淡蓝色的病历本,上面写着——圣玛利亚医院儿科急诊。
他伸出手拿起那个本子,翻开第一页。
姓名:霍小北
性别:男
年龄:3岁
母亲:乔安
父亲:(空白)
霍行渊的手指在“父亲”那一栏的空白处狠狠地碾了一下。
然后,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那一栏最关键的信息上:
出生日期:民国xx年10月12日
霍行渊看着那个日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笑声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又翻了一页,那是验血报告单。
血型:rh阴性b型
备注:极罕见血型,建议建立直系亲属输血备档。
“啪!”
霍行渊猛地合上了病历本。
还需要什么证据?
所有的谎,在这几张薄薄的纸面前,彻底粉碎。
什么领养的孤儿?什么死了的前夫?
全都是那个女人编造出来的弥天大谎!
她不仅没死,还偷走了他的种,把他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耍了三年!
“沈南乔……”
霍行渊捏着那个病历本,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脆响。
那本薄薄的病历几乎被他捏碎,他的眼神阴沉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沼泽。
“少帅?”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陈大山的声音。
陈大山刚刚处理好外面的记者,跑了进来,看到自家少帅拿着个本子发呆,脸色阴沉得吓人,不由得心里一哆嗦:
“您没事吧?”
霍行渊没有回头,他将那个被捏皱的病历本揣进了怀里。
他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动和疯狂。
“大山。”
他的声音很轻,很稳:
“去安排一下。”
“把这家医院的前后门都给我盯死了。”
说完,他没有再看急救室一眼,转身大步走向了走廊另一侧的病房区。
“少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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