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出价吗?”
拍卖师有些尴尬。
“叮——”
二楼地字一号包厢,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摇铃声。
一个经过扩音器放大,清冷而慵懒的女声响彻全场:
“既然没人识货,那我就自己买回来吧。”
“这照片里的景致不错,挂在我的洗手间里,正好辟邪。”
“十万。”
她淡淡地报出了一个数字。
一块大洋的起拍价,直接喊到了十万。
全场一片吸气声。
十万大洋买一张破照片?这“乔先生”是疯了吗?
“二十万。”
几乎是紧随其后,天字一号包厢里传来霍行渊冰冷的声音。
他站了起来,走到栏杆边,目光越过大厅,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女人。
那张照片是他的耻辱,也是他的逆鳞。
绝不能流落到别人手里,更不能让她拿去“挂在洗手间辟邪”。
“五十万。”
乔安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加价。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红酒,看着对面那个气急败坏的男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一百万。”
霍行渊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杀气。
底下的宾客们已经吓傻了。
底下的宾客们已经吓傻了。
“一百五十万。”
乔安继续加价。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从容,仿佛她喊出的不是钱,而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
“乔先生。”
霍行渊没有继续报价,而是对着麦克风冷冷地说道:
“这张照片,是我的旧物。”
“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这样恶意抬价,是不是太不给我霍某人面子了?”
“面子?”
对面的包厢里,传来了一声轻笑。
笑声通过扩音器传出来,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独特磁性。
“霍少帅。”
乔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这里是拍卖场,价高者得。这是规矩。”
“难道少帅没钱了?还是说……”
“少帅觉得您那位‘故人’的情分,还不值这区区几百万?”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霍行渊的怒火。
“你……”
他的手死死抓着栏杆,青筋暴起。
这就是沈南乔的声音,她在激怒他。
“好。”
霍行渊怒极反笑,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两百万。”
他报出了一个数字,那是他这次南下带来的所有流动资金。
“三百万。”乔安毫不犹豫地跟进。
全场哗然。
三百万!这简直是疯了!
霍行渊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没那么多现金。
“少帅……”
陈大山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咱们账上没那么多钱啊!要不算了?”
“闭嘴!”
霍行渊从怀里掏出一把勃朗宁手枪,“啪”的一声拍在栏杆上。
“这把枪跟了我十年,抵一百万。”
“四百万!”他吼出了这个数字。
所有人都看向对面的包厢,等待着那位神秘“乔先生”的反应。
乔安坐在包厢里,看着对面那个为了张照片,连配枪都押上的男人。
“呵。”
她轻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霍少帅果然深情。”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又带着一丝厌倦:
“既然少帅连枪都当了,那我就不夺人所好。”
“这破照片归你了。”
“咚!”
拍卖师的锤子重重落下:
“四百万!成交!”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