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渊看了一眼被撞得粉碎的长椅,眼神一冷:
“大山,清理现场,查清楚是哪路人马干的。另外,去把刚才那盒蛋糕给我重新买一份送过来。”
五分钟后,街角的一家高档咖啡馆内。
这里已经被霍行渊的卫兵迅速清场,悠扬的钢琴曲在空荡荡的咖啡馆里回荡。
霍行渊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旁边放着医药箱,军医正在小心翼翼地给他重新处理伤口。
而在他的对面。
霍小北正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两只小短腿悬空晃荡着。
他的面前放着一个全新的、包装精美的黑森林蛋糕。
小家伙显然是个吃货,刚才的惊险已经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拿着银色的小叉子,挖了一大块裹着巧克力碎的奶油,嗷呜一口塞进嘴里。
“好吃!”
霍小北幸福地眯起了那双丹凤眼,嘴角沾着一圈白色的奶油胡子,像只偷腥的小猫。
霍行渊挥手让军医退下。
他靠在椅背上,单手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对面狼吞虎咽的小家伙。
“小鬼。”
霍行渊看着他,眼神深邃,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探究:
“你刚才说,你要保护你妈咪。”
“你妈咪是个什么样的人?”
霍小北舔了舔嘴角的奶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我妈咪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最温柔、最善良的仙女!”
“我妈咪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最温柔、最善良的仙女!”
霍小北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地胡编乱造:“她会给我讲故事,会给我做酸笋鸡丝粥,还会用外语骂洋人!”
听到“酸笋鸡丝粥”几个字。
霍行渊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你爸爸呢?”
霍行渊的身子微微前倾,眼神紧紧地锁住霍小北的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
“你长得这么好看,你爸爸应该也不是普通人吧?”
“为什么你一个人跑出来,他不管你?”
“我爸爸?”
霍小北停下手里的叉子。
他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视着霍行渊。
两人大眼瞪小眼。
霍小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小大人的模样,要多凄凉有多凄凉,要多遗憾有多遗憾。
“我爸爸他……”
霍小北扁了扁嘴,眼眶瞬间变红:
“他是个超级无敌大渣男。”
“始乱终弃,猪狗不如!”
小家伙从肚子里搜刮出所有能骂人的成语,一股脑地砸向对面的亲爹。
霍行渊的脸瞬间黑了。
这小鬼的词汇量还挺丰富,
“怎么个渣法?”霍行渊耐着性子问。
“他欺负我妈咪,还把我妈咪关在小黑屋里,不给她饭吃。后来还为了一个老巫婆,把我妈咪赶出家门!”
霍小北越说越气愤,手里的小叉子在空中挥舞:“所以我妈咪就带着我逃走了。”
“那他现在人呢?”霍行渊皱眉,心里莫名地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人渣父亲”升起了一股怒火。
敢这么对待老婆孩子,真该死。
“他啊?”
霍小北看着霍行渊,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冷笑:
“死了。”
“而且死得可惨了。”
“听我干爹说,他是因为坏事做多了,出门被雷劈,喝水被噎死,最后连尸体都被野狗叼走了!”
“现在的他……”
霍小北伸出两只小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高度:
“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啦!”
“逢年过节的时候,我还会特意去他坟头上撒一泡尿,祝他在地狱里天天被油锅炸!”
站在不远处的陈大山,吓得差点把舌头咬断。
这孩子这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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