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渊……”
林婉并没有退缩,她咬了咬牙,突然踮起脚尖想要去吻他的嘴唇,她的手甚至大胆地伸向了他的腰带。
“我知道你心里苦,你需要发泄,把我当成她也可以,我不介意。”
她在作贱自己,也在挑战霍行渊的底线。
“砰!”
一声巨响,霍行渊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然后像扔沙包一样,一把将她甩了出去。
林婉重重地撞在后面的桌子上,茶壶茶杯碎了一地。
“啊——!”
她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手掌被瓷片划破,鲜血直流。
霍行渊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地按向旁边那个用来洗脸的铜盆。
盆里是冰冷的凉水。
“咕噜噜——”
林婉的头被按进了水里,冰水灌进鼻腔,窒息感瞬间袭来。
她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清醒了吗?”
霍行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冷酷得像是来自地狱的审判:
“想男人了?想发泄了?”
“林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哗啦!”
“哗啦!”
他猛地提起她的头。
林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湿透,妆容花了一脸,狼狈不堪。
“咳咳……行渊,你疯了!”
她哭着喊道:“我是林婉啊!我是你爱了五年的婉婉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爱?”
霍行渊松开手,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别侮辱这个字。”
“这五年的等待,就当是我喂了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林婉,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要留着你吗?”
“为什么不一枪崩了你,给南乔陪葬?”
林婉颤抖着,恐惧地看着他。
“因为……”
霍行渊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因为顾医生说了,你的血很特殊。”
当初他骗沈南乔说要用她的血救林婉,现在他把这个谎反过来,用在林婉身上。
霍行渊的声音变得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南乔虽然死了,但我总觉得她的魂还在。”
“道士说如果要超度亡魂,需要至亲之人的血做药引。”
“你是她的‘姐姐’,又跟她长得这么像。”
“你的血,应该很有用吧?”
林婉吓得魂飞魄散,她看着霍行渊那双充满了血丝和疯狂的眼睛。
他是认真的,这个疯子想抽她的血去祭奠那个死人!
“不……不要……”
林婉拼命往后缩,牙齿打颤:“我不当药引,我不要死。”
“不想死?”
霍行渊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
“那就给我安分点。”
“把那半份名单给我默写出来。写出来一个名字,我就让你多活一天。”
“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或者再敢提什么要求……”
他指了指那个铜盆:
“我就把你扔进护城河里,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说完,他不再看这个女人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林婉崩溃的哭嚎声。
但霍行渊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
深夜,书房里没有开灯。
霍行渊独自坐在黑暗中,手里拿着一瓶威士忌,一口接一口地灌着。
酒精麻痹了神经,却麻痹不了心里的痛。
窗外北风呼啸,吹得窗棂“哐哐”作响。
霍行渊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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