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瓷碗碎裂,热粥洒了一地。
“沈南乔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连尸体都烧焦了!”
林婉尖叫着,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唤醒他:
“我是活人!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你看看我啊!我为了你受了五年的苦,我为了你……”
“闭嘴。”
霍行渊突然站起身,他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下一秒,林婉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因为一只大手死死地卡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咳……咳咳……”
林婉双脚离地,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拼命地抓挠着霍行渊的手臂。
但那只手像是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霍行渊看着她。
此时的他,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有浓烈得化不开的阴鸷和厌恶。
“林婉。”
他凑近她的脸,声音森寒如鬼:
“这一碗粥,是南乔最爱喝的。”
“你把它泼了。”
“你知不知道,她死之前还在给我熬这碗粥?她直到死,都在想着怎么照顾我。”
“而你呢?”
“而你呢?”
霍行渊的手指渐渐收紧,指节泛白:
“你除了会索取,会利用我对你的愧疚,你还会什么?”
“你以为我为什么留着你?”
“你以为我为什么还要给你‘未婚妻’的名分?”
他冷笑一声,那是来自地狱的嘲讽:
“如果不是因为你脑子里还有那半份名单。”
“如果不是因为那份名单关系到前线几十万将士的性命。”
“早在南乔死的那天,我就把你扔进火里给她陪葬了。”
林婉的瞳孔猛地放大,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原来在他心里,她早就该死了。
原来她之所以还能活着,还能享受着霍家的荣华富贵,仅仅因为她是个人形“情报库”。
“咳……行渊……你……你不能……”
林婉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泪流了下来。
“不能?”
霍行渊松开了手。
“砰!”
林婉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霍行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拿出手帕,嫌弃地擦着刚才碰过她脖子的手指。
“林婉,做人要知足。”
“我给了你霍家少帅夫人的名头,虽然没有婚礼,没有实权,但外面的人都敬着你,供着你。”
“这已经是看在你那五年受苦的份上,给你的体面。”
“如果你再敢来这儿闹,再敢打扰南乔的清净……”
他指了指门外那片漆黑的夜色:
“我不介意让你真的‘失踪’一次。”
“r国人想要你,我可以把你交出去。到时候,你看看他们会不会像我这样,给你饭吃,给你衣穿。”
林婉浑身一抖,她想起了在“樱花公馆”的那五年。
那是地狱,是噩梦,她绝不想再回去。
“我……我错了……”
她终于低下了头,哭着求饶:
“行渊,我错了,我不闹了,你别赶我走……”
霍行渊看着她这副卑微的样子。
曾几何时,他为了这个女人的眼泪可以赴汤蹈火。可现在看着她的眼泪,他只觉得恶心。
“滚吧。”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大帅府半步。”
“还有。”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扫过地上那滩被打翻的粥,眼神变得冷酷:
“南乔生前,在这里住了几天。”
“我记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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