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
沈南乔打断了他,她凑过去,在他的唇角轻轻吻了一下,笑容凄楚却坚强:
“我不介意。”
“只要能陪在少帅身边,只要能让少帅开心,哪怕是做个影子,我也心甘情愿。”
“那位姐姐走得早,没能陪少帅走完剩下的路。那就让我替她好好照顾您,好不好?”
轰——
霍行渊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爱他,甚至愿意委屈自己当替身的女人。前所未有的感动和愧疚,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这么懂事,这么深情,这么傻。
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是个混蛋,他竟然想过在利用完她之后就把她“处理掉”?
不。
不能那样做。
就算林婉回来了,他也一定要保住沈南乔。大不了就把她养在外面,给她荣华富贵,保她一世无忧。
“南乔。”
霍行渊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地按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对不起……”
“是我委屈你了。”
沈南乔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抱着。
在霍行渊看不到的角度,她脸上的深情与感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霍行渊看不到的角度,她脸上的深情与感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在心里冷冷地笑了一声。
委屈?我不委屈。
只要钱给够,只要路铺好,别说当影子,就算是当鬼,我也能演得让你痛哭流涕。
霍行渊,你的愧疚,就是我最好的筹码。
这股愧疚感,持续发酵了一整天。
霍行渊为了弥补她,不仅让厨房做了满满一桌子她爱吃的菜,甚至还推掉了晚上的军务会议,专门陪她在花园里散步。
月色如水,两人走在梅林中。
沈南乔挽着霍行渊的手臂,看似漫不经心地提起:
“少帅,我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整天除了看书就是画画,都快闷出病来了。”
“想出去玩?”
霍行渊立刻说道:“明天我让大山陪你去逛百货公司?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记我账上。”
“不是想花钱。”
沈南乔摇了摇头,一副“我想为你分忧”的贤惠模样:
“我是想能不能帮少帅做点事?”
“我不是那种只能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以前在沈家,我也是帮父亲看过账本的。”
她停下脚步,看着霍行渊,眼神诚恳:
“我听陈副官说,最近商会那边的账目有点乱,几个掌柜的欺负少帅不懂行,在里面做假账。”
“要不,让我去帮您查查?”
“我想用我的本事,帮少帅守住家业。”
霍行渊愣了一下。
商会那边的账确实乱,霍家军虽然枪杆子硬,但对做生意确实是外行,每年被那些奸商吞掉的军费不知凡几。
如果是以前,他绝不会让一个女人插手这种核心利益。
但是现在……
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表示愿意“当一辈子影子”的女人,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想为你分忧”的眼睛。
他的疑心病,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发作。
她是爱他的,她连命都愿意给他,难道还会贪他这点钱?
更何况,她上次在德国人面前展现出的商业天赋,确实让他刮目相看。
“你想查账?”
霍行渊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
“省得你在家里胡思乱想。”
他伸手入怀,掏出了一块沉甸甸的牌子。那是一块纯金打造的腰牌,上面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霍”字,周围镶嵌着一圈细碎的红宝石。
这是霍家军的特别通行令,见牌如见少帅亲临。
不仅可以调动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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