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
“我的女人,不用学虞姬。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
他伸出手,握住了沈南乔的手,掌心滚烫,气氛重新变得旖旎起来。
“咚咚咚。”
包厢的门被人敲响了。
“谁?”霍行渊有些不悦,眉头皱起。
“少帅,是齐老。”
门外传来陈大山的声音,有些为难:“齐老听说您在这儿,特意过来打个招呼。”
齐老?
霍行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
那是北都文化界的泰斗,也是霍大帅的老友,看着霍行渊长大的长辈。对于这样的老人,总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请进来。”
门帘掀开。
一个穿着长衫、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他戴着一副老花镜,精神矍铄,手里还拄着一根文明棍。
“行渊啊,听说你今儿个包了场,好大的排场!”
齐老笑呵呵地走进来,语气熟稔。
霍行渊站起身,态度恭敬:“齐老,您怎么也来了?快请坐。”
“我就是路过,听见这动静,上来看看。”
齐老摆了摆手,目光随意地往旁边一扫。这一扫,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刚站起身的沈南乔身上。
齐老摆了摆手,目光随意地往旁边一扫。这一扫,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刚站起身的沈南乔身上。
此时的沈南乔,一身月白旗袍,长发挽起,画了柳叶眉的眉眼温婉,正安静地站在灯光下。
“哐当!”
齐老手里的文明棍掉在了地上,他像是见了鬼一样,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大,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着沈南乔,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变调:
“婉……婉婉?!”
“林婉?!”
这两个字一出,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南乔的心脏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口的那块怀表。
齐老并没有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他情绪激动,竟然不顾礼仪地冲了过来,想要去拉沈南乔的手:
“婉丫头!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天呐!老天有眼啊!当初传回来的消息说你在r国……我们都以为你没了!行渊那小子差点为了你发疯!”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老泪纵横,这是一个长辈对晚辈最真挚的关切。
但在此时此刻,这份真挚却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破了这满室的虚假繁荣。
沈南乔站在那里,手脚冰凉。她看着眼前这个激动的老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脸色骤变的霍行渊。
一种前所未有的难堪和屈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原来在所有认识林婉的人眼里,她沈南乔,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影子。
她甚至都不需要开口说话,只要往那一站,只要穿着这身衣服,画着这个眉毛,就能让人错认成那个死人。
这是多么成功的“替身”啊,成功得让人恶心。
“齐老!”
一声暴喝,打断了老人的哭诉。
霍行渊一步跨出,挡在沈南乔的面前,隔绝了齐老伸过来的手。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戾气,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你看错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一字一顿:
“她不是林婉。”
“林婉已经死了。”
齐老愣住了,他揉了揉眼睛,透过老花镜,再次仔细地打量着被霍行渊护在身后的女人。
这一次,他看清了。虽然眉眼极像,穿衣风格也像,但气质……
林婉是柔弱的,是风一吹就倒的病态美。
而眼前这个女子,虽然看起来温顺,但那双藏在睫毛下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林婉绝对没有的韧劲和冷漠。
“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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