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笑了笑,抓住缰绳,脚踩马镫。
一个漂亮的翻身,动作利落而潇洒,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红衣,红马,白雪,这一幕美得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驾!”
沈南乔一抖缰绳,“烈火”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冲向了茫茫雪原。
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畅快淋漓的宣泄。
沈南乔伏在马背上,感受着身下肌肉的律动,感受着风驰电掣的速度。
这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沈南乔,忘记了自己是替身,也忘记了那个叫霍行渊的男人。
她只想跑,一直跑下去,跑到天涯海角,跑到没有任何人认识她的地方。
然而这种幻觉般的自由,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沉闷的马蹄声。
越来越近,越来越快。
沈南乔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霍行渊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如同黑色的死神一般,正以惊人的速度追赶上来。
他的骑术精湛到了极点,人马合一,不过眨眼间,他就已经追到了沈南乔的身侧。
“跑得这么快?”
他在风中大笑,声音狂傲不羁:
“想甩掉我?没那么容易!”
话音未落。
霍行渊在两匹马高速并行的瞬间,猛地从黑马的背上跃起,像是一只捕食的苍鹰,稳稳地落在“烈火”的马背上。
霍行渊在两匹马高速并行的瞬间,猛地从黑马的背上跃起,像是一只捕食的苍鹰,稳稳地落在“烈火”的马背上。
正好落在沈南乔的身后。
“啊!”
沈南乔惊呼一声,下一秒,她整个人落入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
霍行渊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缰绳,将她牢牢地圈禁在自己的胸膛和马背之间。
属于男性充满了侵略感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自由戛然而止。
“怎么?想去哪?”
霍行渊贴着她的耳朵,大声问道。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心跳都透过衣物传导过来,震得沈南乔浑身发麻。
“我只是想跑跑……”
沈南乔喘息着,试图掩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想要逃离的念头。
“跑?”
霍行渊一勒缰绳,让马的速度慢了一些,变成了富有韵律的慢跑。
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前方茫茫的雪原: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在北方九省,只要我霍行渊不点头,你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沈南乔的身体僵了一下,原本飞扬的心情,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凉透了。
她现在骑的马是他的,穿的衣服是他的,就连这条命也是他给的。
她哪有什么自由?不过是在他划定的圈子里,稍微撒个欢罢了。
“少帅说笑了。”
沈南乔垂下眼帘,声音重新变得温顺:
“南乔哪也不去,就在这儿陪着少帅。”
霍行渊似乎没有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他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
怀里的女人是他的,身下的烈马是他的,眼前的江山也是他的。
人生得意,不过如此。
“驾!”
他再次一抖缰绳,“烈火”长嘶一声,载着两人,向着雪原的深处狂奔而去。
虽然被剥夺了掌控权,但共骑的刺激感依然强烈。
霍行渊的怀抱很暖,很稳。
他用身体为她挡住了大部分的风雪,他的手臂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护着她不受任何伤害。
在这漫天飞雪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亡命天涯。
有一瞬间,沈南乔靠在他的怀里,看着他专注而刚毅的侧脸,看着他睫毛上凝结的冰霜。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如果这一切不是交易,不是利用,不是替身。如果他们只是这乱世中一对普通的恋人,就这样策马奔腾,一直跑到白头该多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南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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