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特有的桂花糖年糕,软糯、香甜,却不腻人,那是她母亲生前最拿手的点心。
在这个冰冷的北都冬夜,这种带着南方温软气息的食物,最能勾起人心底的那一丝柔软。
或者说,最能展示一个女人的贤惠和柔弱。
半小时后,蒸笼打开,一股清甜的桂花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甚至盖过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脂粉味。
沈南乔将蒸好的年糕切成精致的小块,摆在白瓷盘里,淋上一层金黄的桂花蜜。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急着送上去,而是转身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浴室里,热水早已放好,水汽氤氲。
沈南乔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膝盖上的纱布渗出了一丝血迹,显得格外可怜。身上的吻痕已经淡去了一些,但依旧斑驳可见。
她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琉璃瓶,那是她从沈家带出来,自己调制的精油,也是她最大的武器——高浓度的冷梅香萃取液。
她将几滴精油滴入浴缸,瞬间,一股凛冽幽冷的梅花香气在浴室里炸开。
这股味道与她体内的寒气完美融合,经过热水的蒸腾,变得更加浓郁、撩人。
沈南乔踏入水中。
她不仅要洗去一身的疲惫,更要洗去霍行渊带回来的那股恶心的脂粉味。
她要把自己腌入味,变成一味让他无法拒绝、会上瘾的毒药。
……
二楼走廊,时针指向了十二点。
书房的门依旧紧闭着,但门缝里透出的灯光显示里面的人还没睡。
霍行渊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的钢笔悬停在文件上,已经很久没有落笔了。
霍行渊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的钢笔悬停在文件上,已经很久没有落笔了。
这三天,他其实过得并不好。
头疾虽然没有发作到杀人的地步,但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一直如影随形。
尤其是到了晚上,躺在冷冰冰的床上,鼻尖没有那股熟悉的冷香,他根本无法入睡。
失眠让他变得暴躁,也让他更加不想理会那个始作俑者。
那个该死的女人,那天在书房她明明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却还要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他没杀她,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可她呢?这三天竟然一次都没来找过他!
不来认错,不来送汤,甚至连个软话都没有。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哪了,还是觉得有了那张支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啪!”
霍行渊将钢笔重重地拍在桌上,墨水溅了出来,染黑了文件。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冷风灌进来,试图吹散身上的那股脂粉味。
那是他今晚去“百乐门”逢场作戏沾染上的,那个刚红起来的交际花,拼了命地往他身上贴,身上的香水味浓得让他想吐。
那一刻,他脑子里全是沈南乔,全是那个身上带着冷梅香、身体软得像水一样的女人。
“该死。”
霍行渊低咒一声,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那个女人的身体上瘾了。
“咚咚。”
就在这时,极轻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霍行渊的眼神一凛。
这么晚了,谁?
福伯和陈大山都知道他的规矩,深夜若无紧急军情,绝不会来打扰。
难道是……
霍行渊的心脏莫名地跳漏了一拍。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份文件假装在看,声音冷硬:
“进。”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没有人进来。
只有一股淡淡的冷梅香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那是比任何安神香都要管用的味道。
霍行渊握着文件的手指紧了紧,他没有抬头,依旧冷着脸:
“怎么,还要我请你进来?”
门终于被推开了,沈南乔站在门口。
她没有穿那身规规矩矩的旗袍,而是换了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袍。月白色的丝绸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腰带系得很松,走动间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腿。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随意披散在肩头,还在往下滴着水珠,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刚出水的白莲,清纯中透着致命的诱惑。
但最让霍行渊目光凝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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