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渊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陈大山。”
他轻唤了一声。
“到!”
那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副官立刻大步上前,手里提着一支枪管还发烫的冲锋枪,满脸横肉抖动着,凶神恶煞得像个屠夫。
“告诉这帮杂碎,她是谁。”
霍行渊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看那些垃圾一眼。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嫌弃地擦了擦刚才碰到车门把手的手指,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细菌。
“是!”
陈大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他大步走到跪在地上的赵三面前,没有任何废话。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陈大山抡起沉重的枪托,狠狠地砸在了赵三的脑门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鲜血瞬间迸射而出,染红了洁白的雪地,赵三捂着脑袋,疼得在地上打滚,发出一阵阵杀猪般的嚎叫。
“瞎了你们的狗眼!”
陈大山一脚踩在赵三的胸口,军靴狠狠碾压,将他的惨叫声踩回了肚子里:
陈大山一脚踩在赵三的胸口,军靴狠狠碾压,将他的惨叫声踩回了肚子里:
“沈家大小姐?”
“那是以前!”
“现在的她,是我们少帅的人!”
陈大山环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的家丁,声音洪亮如钟,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
“回去告诉王万金那个老秃子,还有沈家那个卖女儿的老王八蛋。”
“这女人,以后姓霍。”
“想要人?行啊!让他们自己带着棺材来督军府要!”
这一番话不仅是说给这几个家丁听的,更是说给整个北都的权贵听的。
霍少帅看上的东西,哪怕是抢来的,也是霍家的。
谁敢伸手,就剁了谁的手。
“听……听到了!听到了!”
那几个家丁早已吓得屁滚尿流,裤裆处洇湿了一大片,散发着难闻的骚臭味。
他们哪里还敢要人?
别说要人了,现在就是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再看沈南乔一眼。
那是少帅的宠物。
那是被活阎王圈在领地里的女人。
多看一眼,都是死罪。
“还不快滚?等着老子请你们吃枪子儿吗?”
陈大山咔嚓一声拉动了枪栓。
“滚!我们马上滚!”
那几个家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还在哀嚎的赵三,像是身后有恶鬼追命一样,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茫茫雪原里。
雪地上,只留下一滩刺眼的血迹,和空气中弥漫的尿骚味。
“晦气。”
陈大山吐了口唾沫,收起枪,转身看向沈南乔时,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憨厚中带着几分恭敬的笑容:
“沈小姐,没吓着您吧?”
“刚才少帅吩咐了,让您受惊了,外头冷,您还是赶紧回车上歇着吧。”
这一声“沈小姐”,叫得极为顺口。
沈南乔知道,这不是因为尊重她,而是因为尊重她身上披着的那件大衣。
这就是狐假虎威,这种感觉真好。
沈南乔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激荡的情绪,她转过身看向那个已经回到车厢里的男人。
他并没有看刚才那场闹剧。
对于霍行渊来说,碾死几只蚂蚁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此刻,他正坐在那张深色的真皮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