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纪并不是土生土长的雍州人,他的故乡在另一个龟背天地青州,而且他的家族在青州非常著名,可以说是荒士世家,家族先人也有不少在礼天宫任职,和礼天宫的关系极为密切,知道不少下界九州之人不知道的隐秘之事。
伯纪的祖父是一个在青州、乃至在礼天宫都非常著名的荒士,每次到域外巡游,都能够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只是后来由于某些未知原因他放弃了荒士的身份,回到青州祖籍定居。
蓝本依附伯纪祖父在礼天宫的关系,只要伯纪的父亲不是特别差劲,成为荒士也是一件很轻易的事情,但不知为何,其祖父却没有让其父亲成为荒士,反倒让其成为一名游学文士。后来更是在逝世前将所有家产变卖,所得全部交给家族,仅给其父亲留下了几件遗物,最后托关系将其送到了雍州定居下来。
固然伯纪的父亲不明确自家老头的用意,但身位孝子的他却也没有违逆其父的想法,甚至在伯纪出身后,也依然按照这个想法,将伯纪造就成文士。
在伯纪早年的经历中,他和一般的文士没有什么两样,直到他无意中在其祖父的遗物中现了一件宝物,方才转变了思想,放弃了文士通常研究的各类学问,专心开端研究其他人不感兴趣的星象学,之后更是将所学领域扩大到了其他命理学上面。
在二十多年前,一次由于心有所感而进行的推演仪式中,他通过那件祖父遗留下来的宝物意外的接触到了此界天地的命运线,并且窥测到了此界天地在命运长河中的演变,看到了未来的景象。
在有关伯纪的传闻中,曾提到他由于不著名的原因自己将用来推演命数的宝物给毁掉了,从而使得他放弃了雍州州府的一切来到了这个偏远小城隐居下来。但真实情况却完整不是那么一回事,那件宝物并不是毁于他之手,而是由于他本身的心情修为不够,在窥测天地命数时,动了不该有的杂念,引起了命运长河的反噬,而这股反噬之力很荣幸的被他用来推演命数的宝物给抵挡了,宝物固然毁了,但他却完好无损的活了下来。
在命运长河中,伯纪窥测到的未来在他看来非常糟糕,礼天宫毁灭,下界九州也没有幸存,域外邪神侵进世界,掠夺一切,终极成为这个天地的主宰。
当时见到这一幕的伯纪就动了逆天改命的动机,所以他便追根溯源寻找这一切的开端,终极他在命运长河反噬之力摧毁他的宝物之前,见到牧城,见到了一些生活在牧城的人。只是在他想要进一步探究其原因的时候,他的宝物已经毁掉了,而宝物也在毁灭的那一刻主动护主将他的神魂送出了已经化作可怕怒涛的命运长河。
正是由于伯纪在命运长河以神魂动了逆天改命的动机,使得这个动机成了他的执念,令他放弃了在雍州州府的一切,情愿隐居在这里二十余年。
实在在这二十余年里面,他早就已经现了那些他在命运长河里面见到的人,只是由于他一直不明确这些人在变局之中扮演的什么角色,是盟友,还是敌人,而且他也没有从这些人身上感到到任何特别之处,特别是在运势方面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所以他始终都没有接触。
这种情况直到最近几天才生了变更,伯纪并没有感到到这些人身上的气血之力,他感到到的是一股天地运势正在缠绕这这些人,而由于徐长青的含混词,使得他也错认为徐长青所提到的异常是这股天地运势,从而将徐长青看成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同道中人。
伯纪的毛病断定正好是徐长青
想要的成果,所以他也没有打算往纠正对方的想法,在听伯纪说完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后,为了加深和对方的关系,他也适当的说了一些有用的东西,道:“伯纪兄,你知不知道在这雍州,甚至全部下界九州之中有一个专门为了反抗礼天宫而组建的地下权势?”
“有所听闻,但未曾见……”伯纪皱了皱眉头,紧接着像是意识到了徐长青的话中之意,惊声道:“你是说那几人都是那个权势的人?”
“不错!”徐长青确定的点点头。
“不可能!”伯纪反倒是连连摇头,说道:“你可知那几人全都是城中世家的嫡系……”
徐长青不等伯纪说完,便又出惊人之道:“假如说组建那股权势的人大部分都是下界九州各个城池的世家呢?”
“这怎么……怎么……可能……”伯纪本能的想要否定徐长青的话,但很快他的语气就变得有些不自负了,以前他的确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处所,但却根本没有往这方面往想,现在在徐长青的提示下,使得他想起了很多事情,心中的天平也逐渐倒向了徐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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