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经过最初的惊吓过后,几人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之所以如此快冷静下来,并不是由于他们的心态非常好,而是由于徐长青本身自然淡泊的气质施展的作用,即便是在如此丑陋和可怕的脸上,这种气质依然能够到旁人的心情,让这张连鬼见了都会被吓逝世的脸不再显得那么狰狞可怖。
“对不起,同道,我们不是有意叫出声的。”在这些人冷静下来之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举动是多么的无礼,多么的伤人,一个个连忙从车高低来,朝徐长青道歉。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徐长青语气淡然的撒了一个小谎。
固然徐长青的语气很平庸,而且这对他而也确实没有任何伤害,但听到这几个年轻人耳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感伤,在他们将心比心的代进下,感到徐长青这个没关系是由于被伤害得太多,已经麻痹了才会感到没关系。
固然心坎感到愧疚,但他们几个又不好再多说什么,就连道歉的话不太好持续说,只能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持续站着,还是该回到车上。
“真是一帮幼稚的小孩子!”见到这些年轻人轻而易举的被自己影响到了心情,徐长青就不禁有些想笑,同时心中又有些怀疑,似乎眼前这些质朴的年轻人似乎和从清净子、鹤亭子口进耳得手段凶狠的那些年轻人完整不是一回事。
这时,赶车的那个女青年打破了四周为难的气氛,朝徐长青问道:“同道,你也是到我们桃花乡声援农村建设的知青吗?”
最近县里面分配了一批知青到乡下声援农村建设,作为村里公社生产小分队队长的女青年已经到县里不止接过一批这样的知青了,所以她也将徐长青当成了这些分配来的知青。
徐长青在铁老汉那里看过一些最近的报纸,固然对很多事情他都不是很懂,但知青是什么、下乡声援农村等等还是弄得明确的。只见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知青,我只是一个旅行者,很早以前我在华夏游历的时候,就到过这里,还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只是当时这里叫陈家冲,现在改名叫桃花乡了吗?”
“陈家冲?”大辫子女青年愣了愣,仔细了回想了一下
,说道:“听村里的老人说过,桃花乡以前的确是叫陈家冲,只不过在解放那一年就已经改名字了,蓝本住在这里的那个反革命地主恶霸陈家和老蒋逃到海外了,这里自然也就不能再用那个地主家的名字作为乡名,所以就改成桃花乡了。”说着,她又有些怀疑的看着徐长青,好奇道:“你有多大呀?竟然知道这些乡里的老事。”
听到女青年的话,其他人也一脸好奇的看着徐长青。
由于徐长青的面容毁了,看不出真实年纪,这些年轻人只能从徐长青的声音断定他的岁数大约就是二十岁左右,而从其话中不刺耳出他的岁数至少在三十岁以上,毕竟在旧社会那种动荡的局面下,只有能够自保的人才干在外游历,所以这也让在场合有人都感到非常怀疑。
只不过,徐长青似乎并没有解答他们怀疑的想法,而是抬手指了指过往的桃花山,现在的梯田,说道:“我记得没错的话,那里的山上应当种满了桃树,每年春天一到,粉红色的桃花满山飞舞,可以说是此地一大盛景,想来桃花乡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现在怎么变成梯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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