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还没有再次见到黎颉,但在得到魔灵子这本笔记后,徐长青心坎就已经偏向于跟管灵子合作了。随后两天他脑海中已经逐渐形成了和管灵子等人合作的一些打算,甚至打算在合作之余,将他们当作引开黎颉注意力的钓饵,免得黎颉总是盯着自己。
在魔帝分身被送进这血池炼狱第八天后,黎颉再次来到了这个炼狱中,直接往到徐长青所在的囚牢前。由于徐长青事先做了一些假装,让自己看上往显得有些狼狈和衰弱,从而使得黎颉丝毫没有看出半点异常,反倒认为这里的环境已经给徐长青留下了深进印象,对自己的游说有着很大的赞助。
“景山长老,考虑得怎么样了?”黎颉没有多说空话,直接了当的问道。
“你说错了,不是我考虑得怎么样了,而是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故作一副无精打采状的徐长青淡然的看了看黎颉,似乎看出了什么一般,有些没头没脑,又有些话中有话的说道:“你应当已经感到到问题越来越严重了吧?你感到还能撑多久?一年?十年?以你的情况来看,确定不可能撑过二十年。”
听到徐长青的话,黎颉蓝本安静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森,固然有铠甲拦阻,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其微微混乱的气味,可以断定他的心此刻有些乱。
本来看着黎颉的打算是筹备把徐长青关个一两年,彻底把他的性子打磨掉,再将其收服。让其赞助自己解决巫道修炼上困扰多年的问题。
实在从黎颉心坎来想。他不是太信任徐长青有措施能够解决他的问题。毕竟他修炼的乃是上古巫道。和现在昆仑三界所有仙妖佛魔的道法没有太多接洽,甚至连遗存的巫道法门也没有太多接洽,除非是同样修炼上古巫道、并且对巫道有着极深成就的人出手,否则一般人很难对他有所赞助。可徐长青却是这么多年来唯逐一个仅仅第一次见到他就道出他在修炼上出了问题的人,这也让他在不是很信任对方能力的情况下,依然对徐长青保持了一丝期待。
再有就是徐长青一语道破其身份,语气又显得两人曾是旧识,而是同是世俗人间飞升之人。种种情况让黎颉对其身份不禁感到好奇,特别是其说话、神态等等方面的表现,让黎颉不禁感到熟悉,并生出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感到自己的问题或许在对方眼中不算回事。固然黎颉不是一个轻易让情绪左右的人,但那种莫名产生的信任感还是对他造成了一些影响。
只不过,这件事毕竟关系到了自己的身家生命,黎颉不得不警惕谨慎,在他看来只有将对方完整收服,才放心让对方协助自己解决修炼上的问题。
惋惜。黎颉的打算非常好,但变更总是快过打算。在昨日他一次例行修炼巫道秘法时,创造一直以来都很稳固的隐患涌现了变更,不但转移了地位,而且还浮现出扩大趋势。固然他即时做出了最为稳妥的处理,但隐患的扩散依然没有打消,只是稍微放缓了一点,留给他解决问题的时间也成倍的减少,从而逼得他不得不放弃蓝本的收服打算,提前再次来见徐长青。
相比起第一次被徐长青道破自己的问题来,现在再次从徐长青口进耳到他对自己情况的正确断定,黎颉已经有了心理筹备,并没有显露出太多的惊奇,他的心已经因此乱了,加上昨日的变故让他本就无法保持牢固心情,使得他变得有些不知如何应答。这一刻,他明确自己已经处在了下风,持续交谈下往只会越来越失往主动,最好的应对方法应当转身离往,再晾几日,等自己心态恢复后再过来。只是,徐长青仅仅看了他一眼,就再次道破他情况,这让他感到到徐长青或许并不只是运气好无意中猜中了一次,徐长青是真正对上古巫道非常懂得,才干一眼就看出他的问题已经产生了变更,这也让他对解决多年问题的期待成倍的增长,自然也不会愿意就这样离开。
“你毕竟是谁?”黎颉忍
不住再次问了一个老问题,但他似乎也知道徐长青不会给出答案,便不等徐长青开口,又持续问道:“你真的能够解决我身上的多年隐患?”
“不能。”徐长青随口说出了一个让黎颉恼火的答案,但紧接着又说道:“不过假如你将你得到的上古巫道交给我看看,说不定我能够帮你找出问题所在,至于能不能解决问题,就要看你自己了,毕竟你是这么多年来唯逐一个修炼上古巫道的人,除了自救,你没有别的措施。”
“哼!既然这样,我又何必靠你。”黎颉闻,连想都没想就拒尽了徐长青的提议,随着似乎非常扫兴一般拂袖而往。
别说是徐长青这样来历不明的人了,就算是至亲好友,黎颉也不可能将自己所修的上古巫道和盘托出,且不说对方是否能够同他一样修炼上古巫道,就算不能够修炼,对方也或许能够从这上古巫道之中找出可知他本命巫道的措施,那样就等同于平白制作了一个克星,其危险程度比起现在所碰到的隐患还要过之。
徐长青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成果,他很明确以黎颉的性格,假如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可能答应自己那样一个过火的请求的。至于,他之前会确定黎颉修炼上出了新的问题,并不是由于他看出了什么,事实上黎颉身上有蕴含魔气的盔甲遮蔽,他除非是破开盔甲所有的防御,否则神念很难渗透到黎颉体内。而他之所以会说出那番话,完整是基于黎颉涌现的时间比他预计的时间要早了不少这一点来做出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