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德尔等四人也感到这样站着谈事情有些不妥,于是顺水推船6续坐下,只是在坐下之后,又都感到到不对劲,由于他们现徐长青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掌控了事情走势。
他们一开端让维德尔施威就是想要让自己控制接下来一些事情的主动权,可现在不知不觉中他们由主动变成了被动,而且对方从头到尾却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的处所。可不知怎么的,徐长青的一一行都让他们有种莫名其妙的认可感,要是不按照他的话往做的话,就会感到到有些别扭,饮酒是如此,现在坐下也是如此。
“你到底是谁?”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意涌现在最为理智的伊芙心中,令她疏忽了作为一族主神族长的尊严,有些像是示弱一般朝徐长青直截了当的问道:“你到底施了什么神术,竟然能够影响到我们的情绪?”
作为阿萨神族智慧女神的化身伊芙固然没有能够用她的智慧看穿徐长青所做的手脚,但其直觉却已经作出了正确的断定。
徐长青刚才的确是施展了一个小手段,这股手段甚至都算不上是神术或者法术,只不过是他的九流魔道融进心魔之道后创出的一种小技巧,这种技巧或者说魔诀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引动他人心魔,从而操控他人的行动举止。只是这种魔诀有着很多缺点,假如不是维德尔等四名纯血神灵一开端对其鄙弃,然后被种种意外扰乱的心情,徐长青单凭这种外道之法就想要把持四名神名真神强者的行动举止恐怕无异于痴人说梦。
面对伊芙的质问,徐长青自然不会如实告诉,不过伊芙这种直来直往的说话方法倒是让他感到满足,正好符合他的打算,节俭了他不少的时间。
只见他微笑道:“你们阿萨神族身为三大纯血神族之一,线人遍布三层星环,我是谁你们还查不明确吗?”
“你硬是要说自己是那个叫做贝尔的浊兽神灵,我们也没有措施反驳,不过你难道不感到你的能力和过往相差太大了吗?”尼奥达尔冷笑一声,道:“假如你真的还是收集到的材料中记载的那个浊兽工匠的话,姑且不说你能不能拥有这座铸造工场,恐怕你连和我们几个任何一个见面的资格都没有。”
“你硬是要说我不是贝尔,我也没有措施反驳。”徐长青用和尼奥达尔同样的话回应了一句,随后在尼奥达尔开口持续追究他的身份之前,先行开口说道:“不过,我是谁就那么重要吗?四位会被我的一封邀请函和没有什么本质作用的信物吸引到这里来,恐怕也不是专门来讨论我到底是谁这样无聊且无用的事情吧?我们应当有更重要的事情可以借着这个难得的机谈判一谈,比如说合作。”
刚才商量的成果,显然作为口才最好的尼奥达尔被推了出来,和徐长青正面交锋。只见他有些放纵的大笑了两声,兜帽中露出的半张脸上勾画出了颇带嘲讽的微笑,说道:“哈哈!你不过是一个铸造工场的掌控者,这个铸造工场还不是属于你的,只要你出了什么事,这个铸造工场就会被王政院收回往,你这样一无所有的人竟然口出狂和我等谈合作,也不知道你这是哪里来的自负!”
徐长青点了点架在自己
身旁的遮蔽铠甲,道:“哪里来的自负?不知道遮蔽铠甲的完整铸造之法算不算?”
圣墟王政院想要这遮蔽铠甲的铸造之法,徐长青很早就知道了,他也将铸造之法交给了王政院,而且是完整的铸造之法,由于他很明确即便王政院控制了铸造之法也不可能铸造出遮蔽铠甲,由于这里面少了一步工序,一步不属于铸造之法领域内的工序。之后,王政院派人渗透到铸造工场内偷学铸造之法,徐长青正好缺乏人,正好顺理成章的吸收了这些人。
王政院的一系列举动以及在佛界涌现的那一幕,也让徐长青明确了遮蔽铠甲的重要性。他信任无论王政院那些主神们有什么打算,任何控制了完整遮蔽铠甲铸造之法的人都能够在打算中盘踞必定的地位,控制必定的权利。现在阿萨神族很明显在打算中被另外两大纯血神族排挤在外,他们也得不到至高神的支撑,所以确定需要打开一个突破口,而遮蔽铠甲的铸造之法就是最好的突破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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