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来看,一切因缘佛母显然也对他的身份非常懂得,自然考虑输赢得失的时候也应当将他的因素考虑进往了。实力和权势比他更加高深莫测的一切因缘佛母尚且要避让撤离,他就更不要说了,于是在他脑海中也不由得在考虑退路的问题。
见到净土佛脸上那无法粉饰的一丝慌色和退意,一切因缘佛母不禁皱了皱眉头,似乎对其表现有些不满,但很快又轻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想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了,净土佛的能力是否精彩与她无关,也不是她能管的。想到这里,她也很快恢复安静,说道:“你也应当预感到了会有多么糟糕,只是你能够收集到的情报应当很少,所以猜测得并不正确,我也不好多说只能告诉你会很糟糕,糟糕到超出你的想象。”说着,她不等净土佛做出反响,便又话音一转,道:“实在你没有必要担心什么,我固然撤离了这里,但并不代表你也要撤离这里。”
“此话怎讲?”净土佛有些不解的问道。
一切因缘佛母露出了极为明显的爱慕之色,道:“你背后有师尊作为依附,又何必担心这点纷争内斗?”
净土佛闻后,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惊奇,固然他已经尽可能的高估徐长青的实力了,甚至认为徐长青的实力远远超过了观世音菩萨等佛界巨头,是真正站在佛界最顶真个存在。但他从现在一切因缘佛母的话中,却感到到了自己或许还是有些低估徐长青的实力了,由于他能够感受到一切因缘佛母话中的那种自负,自负就算佛界翻了天,徐长青也能够抬手抚平,就仿佛这不过是拂袖扫灰一般轻易。
只不过在惊奇之余,净土佛又不禁苦笑了一下,道:“恐怕佛母有所误会了,上尊不会出手帮我,也没有答应会做我的后盾,这里产生的一切都需要我自己解决,像现在借用一下他的名号已经是最大支撑了,想要上尊出手,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本来如此。”一脸了然之情的一切因缘佛母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脸上也露出一丝沉思之色。
之前,她还把净土佛当成了徐长青收的属下,赞助他在佛界行事,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属下似乎并非正式的,只能算是一个记名而已。这万佛山将会产生的佛界宗乘第一次争锋应当就是徐长青给他的试炼,只有通过了这次考验,他才干够成为徐长青真正的属下。
想到这里,一切因缘佛母心中不禁嘀咕道:“既然不是净土佛,那么师尊真正的下属有事谁呢?”
一切因缘佛母信任徐长青尽不会将宝光如来这样一具站在三界强者顶真个分身派到这佛界来,仅仅只是为了在佛界涌现什么异常动静时,当一个旁观者,或者说是视察者。在此之前,她就估计到了徐长青已经在佛界做了一些不知,甚至从一些蛛丝马迹上,还推测出了那些安排是什么,就比如迅速在佛界凡人城邦流传的多宝经等。在须弥灵山见到徐长青领着净土佛时,她就认为净土佛是徐长青为佛界宗乘筹备的棋子,但从现在看来,似乎有所误差,显然徐长青在佛界宗乘之内还有更加隐秘的棋子,这个棋子甚至可能是任何一个现在盘踞佛界宗乘顶真个实权强者。
一切因缘佛母并没有和徐长青做对的想法,作为徐长青亲传弟子的她也沾染上了一些九流一脉的习惯,爱好事事掌控在手,爱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同时也未尝没有一种暗自较量的争斗之心。这种争斗之心并不存在敌意,更像是暗示徐长青,这么多年过往,自己已经出师,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爱好牵着他衣角的小丫头了,更多的是想要从徐长青身上得到一种认可,当日在冤魂海设计徐长青进进海眼也差未几是怀着这样一种心思。
然而,现在净土佛的涌现反倒让一切因缘佛母或者更正确的说是黄娟,感到到了一丝挫折,蓝本对徐长青布局的清楚揣测又变得含混起来。只不过,这并没有打击到
她的信心,反倒让她更有兴趣,心底里也涌出一股想要留在佛界、看看徐长青到底筹备做什么以及与其交手一次的激动。但这股激动并没有涌现多久,就被压抑下往了,她这么多年埋伏在佛界已经将要做的事情做完了,再持续留下来不但于己无益,反倒会影响到她后续的打算。在九流一脉习惯的影响下,她很快冷静下来,衡量了利益得失之后,依然还是按照原定打算行事,没有凭激动行事。
在一旁,净土佛见到一切因缘佛母忽然沉默了下来,并且露出凝重之色,半天没有出声,认为对方也对自己现在的情况束手无策。于是,他便叹了口吻,道:“也罢!既然连佛母你也必须退避三舍,我放弃这片基业又有什么惋惜的呢?只要人还控制在手中就行了,山门到哪里都能重建。”
说完,净土佛也没有了持续留下的打算,就筹备转身离开,但一切因缘佛母却开口叫住了他,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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