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似乎对这船坞也失往了兴趣,不再多看一眼,便转身朝高塔走往。
说者有心,听者更有意,净土佛很快就想到了这金骨紫檀乃是罗汉乘的三宝之一,经常用来建造佛殿法坛,产出数目极为稀疏,根本不会向外售卖,其他宗乘想要用到金骨紫檀都需要事先预订,建造时也都需要罗汉乘的人全程记载每一根金骨紫檀的往向。如今,这极为稀罕的金骨自然竟然被用来建造船坞,现在做出这种事的人尽不会是佛乘等其他宗乘,只有罗汉乘才干做到这一点。
想到这里,净土佛便快步跟上了徐长青,落后半个身位才放缓脚步,微微低着头,轻声问道:“上尊是说这伏躲院内的躲书并非是佛乘取走了,而是罗汉乘所为?”
“罗汉乘到也未必。”徐长青摇了摇头,反问道:“现在产出金骨紫檀的灵山控制在谁的手中?”
净土佛想了想,道:“真禅宗乘。上尊是认为这里的躲书落进真禅宗乘手中了?”
“船坞的搭建伎俩并不是昆仑三界的伎俩,乃是世俗人间的伎俩。”徐长青拾级而上,很快就来到了高塔下的金色大门前,在仰头看了看这宏大的金门后,又转头朝净土佛说道:“另外你别忘了,修行者并不需要船坞停靠船舶,他们能够在船舶快要靠岸的时候,飞到陆地上,需要船坞停靠船舶的人只能是凡人。”
说完,徐长青便伸手微微用力,推开这道本应当牢牢封闭的大门,迈步走进到了高塔之内。
净土佛则在原地愣了一下,徐长青的话显然给了他不小的启发。之前,他不止一次来过此地,始终没有感到到这里建造一个船坞有什么不对劲的,巴金船停靠在船坞上的行动也很自然。可现在听到徐长青这一提示,他才感到到不对劲,毕竟就他本人而论,根本不需要船坞,只要船舶靠到岸四周,就能飞到岸边,然后施法将金船收回便可。显然他之前完整陷进到了一种思想误区之内,并没有想到这里面有任何不对劲的处所,现在经过提示后,他才开端思考为何这里会涌现一个古怪的船坞。
徐长青没有理会净土佛的沉思,他独自走进到了这伏躲高塔之内,现在这高塔内完整空荡荡的,除了一些已经褴褛的蒲团、矮桌以外,便再无其他物品,只不过从四周种种渺小的痕迹来看,之前这一层塔楼应当摆满了各种桌椅和书柜,无数洪荒古佛界的经书摆满了所有的书柜,甚至这里还可能放了一些古佛宝。
在靠近内侧塔壁的处所,一条平缓的旋梯,围着塔壁绕了一圈,延伸到了二楼。这种建筑方法让徐长青不由得想到了当年遇见女娲氏的阴间冥府,固然两种建筑的作风有着很大差别,但旋梯的建造方法和特点却完整一样,这种建造方法至今徐长青还没有在其他仙妖佛魔的宗门内看到过。无疑,这种旋梯的建造方法应当是一种洪荒建筑的特有方法,不单单在洪荒大地上风行,在其他异界神域也有人模仿。
徐长青这时将神念向四周开释出往,这一次他没有半点留力,参杂了一丝丝金仙之气的半步巅峰至强神念瞬间渗透到了四周的法阵、真种子字之中,并且沿着彼此的气机连累顺势向着高塔的上层蔓延开来,不过片刻时间便已经扩散到了全部高塔之中。
固然徐长青通过种种手段收集到了大批的佛家经典,堪称三躲经论大乘,但他知道的关于洪荒古佛界的佛学还是太少了,即便是镇元子的记忆也很少涉及这一方面,这无形中使得他解析这个伏躲高塔铸造伎俩、操控法门的动作艰苦了不少。
不得不说,这伏躲高塔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徐长青的预感,再加上古梵文、阵图以及真种子字跟现在的佛学之间的差别,也增
长了难度,他也没有很好的解析方法,只能通过自身佛学印证其中的古佛学,然后再通过金船上连接古今佛学的一些阵符、真,逆向推演,逐渐将其真意解开。全部过程非常缓慢、艰巨,但徐长青反倒对这愈发的感兴趣起来,甚至闭塞五识,专心致志于高塔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徐长青才缓缓从解析之中恢复过来,神念也都收回到了体内,并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自自语的轻笑道:“难怪之前到此的人即便识得此物乃是古佛宝,但却无法取用,本来是气力不够大,用不了。”
就在刚才,徐长青已经将伏躲高塔中的法阵、古梵文和真种子字全都解析出来了,解析后的成果是他即便能够通过法力操控此宝其他功用,但也不能将其如同那金船一般收走,带离此地。不单单他这具多宝分身做不到,恐怕就算是其他分身全部联合起来一同用力,都无法移动这高塔,只有金仙本体亲身出手才有可能将其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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