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连这件事也知道?”白发老人景山诧异了一下,但并没有生出什么猜忌。只是认为这事是无涯告诉徐长青的,于是便解释道:“这次宗门招收的弟子数目极多,要是轮着进进魔性殿开启魔性的话,恐怕你也需
要数月之后才有可能轮到。固然用魔性殿开启本命魔性利益颇多。但还有其他方法也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你既然投进老夫门下,老夫自然会另想他法助你开启魔性,这个你毋须着急。”说着话,便看到他忽然朝徐长青的头上一点,一道血光渡进到了徐长青的体内,朝识海钻了过往,“这道血神法力乃是老夫为你种下的血神种子,你只要好生蕴养,便可将其化为血神子,比其其他从头修练血神**之人要快得多。”
徐长青连忙行礼谢道:“学生多谢仙师恩赐。”
景山点点头,便不再停留,吩咐他在舱内好生居住,不要乱走,便转身离开了舱房。在景山离开后,徐长青抬起手,微微晃动了一下,便看见之前被打进体内的那道血神法力从手心冒出被徐长青的法力给禁锢成一团。
看着这团血神法力,徐长青藐视的笑了笑,说道:“果然有古怪!”
从刚才那景山口口声声说要收自己为徒,但却没有一点具体的动作,徐长青便感到到了不对劲,而现在手中的这团血神法力则正好印证了他的猜测。如他所说那般,这血神法力的确是血神种子,但这种子也分很多种,而他施加在徐长青身上的这种乃是化身种子,也就是说他从来没有想过将徐长青收为弟子,而是想要将徐长青炼制成他的血神子。
或许景山不是血神宗最强的存在之一,但他毕竟也是核心长老,接触到的血神宗法门应当也是核心法门。徐长青从其语之中不刺耳出,血神宗的血神**走了一条和冥狱血海化神**完整不同的道路,固然其根本之道仍然是血神子,但终极道路却已经截然不同。
冥狱血海化神**修练到终极境界是化身血海,血海不枯,冥神不灭,乃是无上大道法门。然而,血神宗的血神**则是冥狱血海化身**的血神法门作为根本**,它是大批凝聚血神子,并把持血神子修练各类仙妖佛魔之法,然后凭此提升法力修为,借着法力修为的提升,大道境界也一步步的步进更高境界。
这样一来,血神子的数目就决定了修练血神**之人的实力强弱,数目越多,修练的法门越多,实力也就越强,从而使得血神宗能够在短时间内造就一批足以和至强神仙相反抗的强者。只是这种速成之法其弊病也非常明显,一旦涌现便是生逝世之危。修练血神**的人法力境界远远高于大道境界,这本身就是修行者走火进魔的最大因素。再加上每个血神子所修法门截然不同,有些相生,有些相克,血神**修炼者又不像徐长青这样有着超出法力修为甚多的大道境界作为根底,掌控气力平衡,终极他们假如没有找到平衡之道,驱除那些排挤之力的话,都难逃一逝世。这也就是为什么血神宗固然号称无祈天第一魔宗,但宗内却很少涌现真正魔尊强者的原因。
那执事长晚景山自称只有修练两个法门,若就此对应两个血神子,他的修为尽对不可能达到魔尊之境,徐长青信任他确定还留有后手,两个血神子不过是用来困惑他人的视线。
不丢脸出,同其他修练血神**的人一样,景山也同样陷进了血神子法力不平衡的危险。即便他突破到了魔尊之境,这种危险也没有半点缓解,反倒还有加强的趋势,他也同样应当感到到身上各种气力浮现出无法把持的状态,更不丢脸出他的大限将至。
实在不单单景山本人能够感到出自身的状态何等糟糕,就算是血神宗内那些真正的强者同样也能够看出他的情况不妙,所以才会将他这等身份的长老派出来接引凡人弟子。假如碰到了瀚海水族的拦阻,也只有他这等修为的长老才可能将水族击退,即便在击退的过程中身陨,也算是物尽其用,总好过在宗门内等逝世强。
照此思路推断,主持这次接引弟子之行的魔尊强者应当不止景山一人,恐怕还有其他一些同样大限将至的魔尊强者,这些人的情况恐
怕也和景山一样都是由于天地异变突破至强之境后,才会使得自身气力失控的。
“难怪血神宗如此勇敢,竟然敢派出七十多艘这样软弱的浮云飞船接引弟子?难怪他们在遭遇水族拦阻时,只丧失几艘而已?”徐长青想着血神宗的安排,不由得感叹道:“这等阵势恐怕仙宫和玉虚宫见了都只能避其锋芒。”说着,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藐视笑脸,道:“这应当也是他提示我不要离开舱房的原因吧!”
在弄明确了景山的情况后,徐长青也同样明确了景山到底是有什么意图。这名已经被自身情况逼到尽境的血神宗长老不单单只是想要将徐长青练成血神子,更多的恐怕是想要夺舍徐长青所假装的先天魔人肉身,借着先天魔人的特别体质,在短时间内恢复修为,并且解除隐患。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想通了一些事情后,徐长青便打算将计就计,既然景山能够夺舍自己的身材,那么自己未尝不能借此假装成景山,借用其长老身份行事。于是,他便将那团血神法力重新收回体内封禁起来,假装无事人一样持续翻看起了一卷书册,打发过剩的时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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