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成一改过往的软弱,鼓足勇
气与父亲对视,脸色坚定的说道:“这是我和观青考虑了很久的决定,盼看您能够支撑我们。”
“晋成,你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书堆里的小家伙了。”刘昌文并没有如刘晋成所想的那样勃然大怒,反而眼含欣慰地看着他,赞成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然后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有自己的打算了,为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你必定要记住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事就回家来。家里人会支撑你的,知道吗?”
“嗯!”刘晋成心中布满了激动。用力的点了点头,心中这时也决定不再向父亲隐瞒董观青的身世,于是脱口说道:“父亲,有件事我想应当现在告诉你。”
“什么事?”固然刘晋成看上往很严正,似乎像是要说什么大事一般,但刘昌文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特别在听到刚才的决定后,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正中下怀能够再了惊奇了,所以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刘晋成随后将董观青的身世以及火车上产生的事情逐一告诉给了父亲听,刚开端刘昌文还只是些微露出了一点惊奇,但是很快他的惊奇就变成了震惊,眼中的脸色还夹杂了胆怯、诧异等等复杂的情绪,甚至身材都忍不住激烈地发抖。
“爹,你怎么了?”刘晋成看到父亲的脸色并不是赌气,而是畏惧、敬畏,不由得感到奇怪,急忙问道。
刘昌文伸手一把捉住了刘晋成的手臂,急声问道:“你……你刚才说那人、观青的那个生父叫什么名字?”
刘晋成感到到父亲的手像是铁钳似的,挣扎了几下也没能挣开,有些像是被吓住了似的,颤声道:“徐长青,他叫徐长青。”
“对了,这就对了!除了他,世上还有谁能让陈家如此看待!”刘昌文像是浑身的气力全都泄掉了似的。放开了钳制儿子的手,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一脸的恍惚和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我竟然和义庄主人结亲了?我在做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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