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勤警官提供当时视频,当时慌乱间陶友邦摔了一跤就被扶起来了。
这件事后这位律师和陶友邦直接乱了阵脚,又认罪了。
当然这事不能全怪辩护律师。他就是太相信陶友邦说的话了。陶友邦说他被警察打了,他直接信了。
人在极度恐慌时会下意识说对自己有利的话。他的话可能混合着谎,也许隐瞒了一些事,也许对于某些事还夸大其词了。
所以律师还得能分辨出真话、假话和有水分的话。
真是太难了。
孟挽同样感慨周律才是真正的律师。她还是比较适合当律师中介。
周大律师说,如果他是陶友邦一审的辩护律师。买卖和捕捉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的罪名都能被打掉。就剩一个饲养的罪名,判个两年,明年这个时候差不多就能出来。
有期徒刑两年,《刑法》规定:“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也就是说在看守所这段时间都算刑期的。表现的好还能申请减刑,一年多就能出来了。
所以刑案请一名好律师真的太重要了。
这让孟挽越发坚定接陶友邦案子的想法了。他是有错,但不该坐这么久的牢。
“周律,现在上诉减刑胜算大吗?还能讲这个故事吗?”
周律师大惊:“讲什么故事,他已经认罪了,你可别乱来。
还有你发的资料我看了,检方的证据充足。减刑的几率不大。”
打官司最重要的还是证据。
讲故事需要没有任何逻辑漏洞,不是一般功力的律师能玩的。一个不小心就变成藐视法庭了。
“哦哦。”
挂断孟挽的电话,周大律师不放心给赵主任打了电话。
“赵主任,有个被告当庭认罪一审败诉的刑案谁都不愿意接。你看着点孟挽,我看她对这案子挺感兴趣的。”
赵主任眼前一黑,小孟现在不是对做企业感兴趣吗?怎么又想做案子了?
这律师,她一定得当吗?
赵主任立刻给孟挽打电话。
“小孟,你可千万……”
赵主任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孟挽说道:“主任,正好我要给您打电话呢。我想跟您请三假,早会带不了了。”
他们律所的早会从来没开起来过。律师的时间很宝贵,凭什么把时间给你。
现在,孟挽给他们案源,早会当然能开起来,他们最喜欢开早会了。
“好好去玩吧。”
赵主任放下心来,只孟挽不想接案子,休息几天没关系。
翌日,赵主任问陈秘书昨天有新案子吗?
“有,孟律师接了个案子。”
赵主任大惊失色,“孟挽?接案子?她不是请假出去玩了吗?”
“她不是去玩啊,她跟客户去秦市了。”
赵主任深吸一口气,抱着最后一点幻想,问:“是那个一审败诉、被告认罪的刑案吗。”
“主任,您已经知道了?”
赵主任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他知道什么?他只知道珍惜孟挽现在的客户吧。
跟韭菜一样能割多少割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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