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勾唇一笑,那当然,这不是我的大男主吗?自然要好好照顾他了。
孟挽给王大强雇了护工,自己上班去了。
王大强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他逢人就笑,逢人就夸孟挽对他如何情深意重,他自己以后一定痛改前非。
王大强演了半个月,连护士都对王大强有改观。出院那天,护士还说孟挽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孟挽笑了笑说,她一直知道自己是个有福气的。
那护士叹了口气,“可惜五十六号床就没你这么好的运气了。”
孟挽推着王大强的轮椅路过电梯旁边的病房。五十六号床上坐着一个女人,她半边脸都是肿着的,就这么木然地坐着,直到看见孟挽她的眼睛才亮了一下。
这人孟挽认识,确切的说是刘芳认识。
她叫高珊珊,是刘芳的病友。和刘芳一样高珊珊也经常被家暴,不过和刘芳不同的是高珊珊有个可爱的女儿。
一年后,高珊珊失手误杀丈夫,被判十五年。刘芳去女子监狱看过高珊珊一回。高珊珊说她特别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再忍忍,再忍忍女儿不至于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
有了高珊珊的事,刘芳过得更加消沉。“忍”字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直到她死,这座大山仿佛还能压着她的魂魄。
高珊珊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王大强,对孟挽用口型无声地说,“很好。”
孟挽大声回道:“以后会更好。”
孟挽带王大强回他们的新家。
“小芳,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孟挽找了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王大强绑了起来。
王大强露出讨好的笑。
“小芳,别闹了。”
孟挽听完泛起恶心,用抹布堵住王大强的嘴,再从兜里掏出之前买的电棍。
孟挽把电棍开到中档电了王大强几下,问,“疼吗?”
王大强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命点头。
孟挽又电了他两下,“问你话呢?你倒是说话呀。”
被抹布堵住嘴的王大强蜷缩着身体发出呜呜声。
“疼不疼?我让你说话。”
孟挽把电棍推到最高档。
王大强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孟挽正温柔柔地看着他。
“大强,你怎么睡着了?我们继续吧。”
孟挽把电棍调成中档一边电一边说:“这段时间我找到你所有熟人,管他们借钱。有人借你,有人把你拉黑。借你钱的人我就继续管他借钱。一直借到他把你拉黑为止。
所以强哥,你现在没朋友了。你的世界只有我,你开心吗?”
王大强瞪着眼睛像岸边挣扎的鱼。
孟挽突然敛住笑容,她把王大强嘴里的抹布拽出来。
“你是不是不开心?”
“没…没……”
“那你为什么不笑?”
“哈……哈……”
马力见了瑟瑟发抖,宿主,你就不能常规点打打嘴巴子,抽抽鞭子吗?
马老师,我这辈子没打过别人嘴巴子。我……我不会……孟挽又拿电棍捅了王大强几下,紧张地问马力:
马老师,我现在不够可怕吗?
马力,宿主,你现在过分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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