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还挺可怜。”
“他可不可怜,一不顺心就打他老婆。昨天他老婆还来找我开止疼药……”
姜羿小时候见过母亲被父亲家暴,所以格外厌恶打女人的男人。
许延舟想起昨日医院对面小超市里要买最贵的酒的女人,他喃喃自语,“还真是她。”
“你说什么?”
“我说她看起来家庭条件不太好,如今丈夫又……”
“是啊,她肋骨轻微骨折应该拍个x光片看看具体情况,她都不肯……”
姜羿说了半天发现许延舟低头不语。
“怎么了?”
“没什么。”
经常被家暴的女人舍不得花钱看病,却舍得花近千元给丈夫买酒。之后丈夫因酒醉被砸伤了腿。
这些到底是不是巧合?
无数道疑影在许延舟的心头划过。
同组组员小陶问,“老大,中午吃什么?我去买。”
“哦,你们吃你们的,一会我和姜医生出去吃。下午你回所里,我在这儿看着。”
细碎的琐事将那些疑影吹散。
王大强的病房
王大强与隔壁床大姐停止争吵后,他怒火的发泄口就转移到孟挽头上。
王大强刚要骂。
孟挽抢先说道:“大强,出了这种事是不是得跟你单位打声招呼?我有个初中同学在省医院做大夫,我想问问她,看看她有没有别的办法。”
刘芳从来没有像孟挽这般有条理的说过话。而王大强现在人已经懵了,听了孟挽说的话立刻忘了发火。他也不管孟挽那个所谓的同学是什么科的大夫,小县城干什么都讲人情、讲关系,能托到关系心里才踏实。
“那你还不快联系?”
孟挽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拨通王大强领导的电话将王大强的事告诉他。
“张经理,我记得五、六月份那会,单位给大强买了保险。大强现在这种情况能理赔吗?”
王经理把办事员的电话告诉孟挽。孟挽打电话问过去,确定能理赔,但要看王大强的伤残级别,如果是全残的话可以赔二十多万。
然后孟挽就跟办事员聊到自己没交医保应该买个什么保险划算?
马力听得已经无语了。
我带过那么多届任务者,没一个关心原身交不交医保的。昨天还硬刚天道、掀翻资本,今天就研究大病重疾、百万医疗。
宿主,这么做真的合适吗?
原来在马老师心里我这么特别啊。
孟挽拨通了街道的电话又巴啦吧啦说了一堆。
“李主任,像我老公这种情况可以领低保吗?”
宿主,让你打脸虐渣,你干嘛呢?
马力的心里有种等着看你开大,结果你给我拉了坨大的的感觉。
孟挽挂掉电话后认真地跟马力说:你以前的任务者是在演戏,而我是在生活。
孟挽脑子中的马力安静下来,又打了一个多小时电话孟挽才回病房。
此时一个冷俊的男人靠在窗边问王大强。
“哥们,你这腿怎么伤成这样了?”
这男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孟挽皱眉问马力。
他是谁?
许延舟,姜羿的同学,一个警察。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