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淡淡地说:“夫人放心,他们的病我就能治。”
孟挽说完对暖冬说:“楚小姐来月事了,给她冲一碗红糖水,再拿一碟子盐过来。”
没人敢说楚蓉不是来月事,是怀孕了。也没人敢扶起楚蓉,任由她在地上坐着。
灵堂内安静极了。
直到暖冬进来把红糖水端给楚蓉,楚蓉捧着碗却不敢喝,她怕有毒。
孟挽也没逼楚蓉喝,她接过暖冬拿过来的一碟子盐,走到晕死过去的沈晨澜面前,撩开他的袍子,将盐倒在血迹之上。
先阉了再腌了。
沈晨澜立刻醒过来,哀嚎声再次响起。
孟挽有点后悔,她要是学医就好了,看上去她挺有天赋的,这不把人治的精神抖擞、气如洪钟的。
“殿下,这……”
公主显然是有备而来,沈伯爷不敢再抱有幻想,只是不知道公主知道多少。
孟挽沉着脸,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
“本宫接到密报驸马诈死投敌叛国,此事伯爷可知情?”
沈夫人没明白明明是……,怎么又扯上投敌叛国了?立刻跪地喊冤道:“晨澜怎么可能投敌叛国?定是庸医给晨澜误诊了。”
“原来假死药是陆神医提供的,来人去把人找到就地正法。再去伯爵府把家谱拿过来,灭族时漏掉哪个可就不好了。”
外面的侍卫道了声“是”,有两人出了院子,剩下的侍卫仍在院中。
孟挽又问:“伯爷,驸马之事你可知?”
沈伯爷嘴唇翕动,终究还是说了“不知”两字。
孟挽在一旁坐下:“既然伯爷不知驸马所做之事,就在一旁休息吧。”
侍卫闻扶着沈伯爷坐在对面。
“老爷。”“晨澜”沈夫人不知所措的站在那,一会看着儿子,一会看着丈夫。
被父亲放弃的沈晨澜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他颤声说道:“槿柔,我知道你怨我。”
孟挽看着沈晨澜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双眼含泪破碎感拉满。孟挽放下心来,这肯定算流下悔恨的泪水了吧。
“魏皇许了你什么好处?放着驸马不当,要通敌叛国?”
李槿柔是陈国公主,魏国在陈国以北就是现在和陈国打仗的国家。
沈晨澜听孟挽张口通敌,闭口叛国一点活路也不给他留,抬手捡起丢到地上的匕首。
“原是我对不住你,如今我把这条命给你,只求你能放过我的家人。”
沈晨澜说完便用那把给他做绝育的匕首捅进自己胸口,然后还那么深情地望着孟挽。
孟挽吓得闭上眼睛,对身后的侍卫说:“把驸马的头砍下来,免得他再复活。”
沈晨澜在没咽气前喜提头身分离体验卡。
这回沈夫人哭声中的感情变得饱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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