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又是那咳嗽声,这次听得真切,就是从那间塌了顶的厢房里传出来的。叶凡放轻脚步走过去,从断墙缝往里一看,里面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见。他刚想凑近点,忽然听见前院有动静,赶紧转身回去。
张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身衣服,穿着件黑色的短褂,手里还多了串黑不溜秋的珠子,正盘腿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看见叶凡回来,眼皮都没抬:"回来了?"
"嗯。"叶凡应了一声,"大爷,您这义庄就您一个人住?"
"还有个孙女,重病缠身,就在后院歇着呢。"张老头叹了口气,"老毛病了,风寒入骨,看了多少郎中都没用。"
叶凡心里咯噔一下,夏天哪来的风寒入骨?他刚才在后院看见的那些草药渣子,明明是活血驱邪的东西,根本不是治风寒的。
"那真是辛苦您了。"叶凡不动声色地说。
就在这时,他后背的桃木剑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剑柄上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凉丝丝的,正好指着内堂的方向。叶凡心里一紧,内堂里有东西!
突然,内堂里传来一阵女孩的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叶凡腾地站起来,就想往里冲。
"站住!"张老头猛地睁开眼,刚才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全没了,眼睛里凶光毕露,"小孩子家乱叫什么,客官不必在意!"
"大爷,孩子都叫成这样了,是不是得请个大夫看看?"叶凡盯着他的眼睛。
"用不着!"张老头猛地一拍桌子,豁口茶壶差点被震倒,"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
叶凡冷笑一声:"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吧?"
"找死!"张老头怒吼一声,从怀里掏出几张黄符,手一抖,符纸"呼"地一下就着了,冒出来的不是青烟,而是黑色的雾气,雾里头还有人影在晃悠。
叶凡早有准备,侧身躲过,同时抽出后背的桃木剑。剑刚出鞘,就"嗡"地一声发出了金光,剑柄上的牛形纹路好像活过来似的在乱动。
"镇魂木?!"张老头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叶凡手里的剑,"原来你小子身上有这宝贝!"
叶凡懒得跟他废话,挥剑就劈。张老头身手竟然异常灵活,往后一蹦就躲开了,同时把手里的符纸拍向叶凡。叶凡用剑一挑,符纸就像碰到铁板似的碎成了粉末。
两人一来一往打了几个回合,叶凡渐渐发现这老头不简单,手脚麻利得不像个老年人,而且身上的邪气越来越重。叶凡一边打一边退,眼睛却不停地往内堂瞟,刚才那女孩的惨叫声太不正常了。
"想跑?晚了!"张老头突然大喝一声,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叶凡突然感觉脚下震动了一下,低头一看,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个血红色的符文,正闪闪发光。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是阵法!
"困尸阵,小子,今天就让你给我孙女当药引子!"张老头狞笑着,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
随着他的话音,前院传来"砰砰砰"的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撞棺材盖。叶凡心里暗叫不好,回头一看,只见靠墙那些棺材一个个都在摇晃,盖子"嘎吱嘎吱"地往上翘,眼看就要开了。
"妈的!"叶凡低骂一声,现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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