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桢集团,江城分部。
秦语棠回到公司,径直走进办公室。
“资料调查好了吗?”
“调查好了。”
冬梅将在路上查到的关于楚阳的资料,递了过去。
秦语棠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绣眉微邹,“林家女婿?”
冬梅蔑笑,“没错,林家只是江城小门小户,而他不止是林家女婿,更准确的说,是赘婿。”
“因为这些年,他只靠摆摊算命为生,但一天都挣不上一百块钱。”
“要不是林家,他早就饿死了。”
“所以秦总,我觉得你应该是被他骗了。”
秦语棠没说话,绝美的容颜上,闪过一丝疑惑。
若真只是一个江湖骗子,又怎会破了自己的春情煞?
中煞时期的感受,她记得是一清二楚。
欲火焚身,饥渴难耐。
若不是楚阳,她怕是已经……
秦语棠低头看着手中的黄符,暗暗握紧。
“再查,我不信他的身份如此简单。”
“秦总……”冬梅深感无奈,不满道:“以咱们玄桢集团的情报技术,就没有查不到的信息。”
“资料上面显示的是林家女婿,他就是,我还得怎么查?”
秦语棠目光一冷,抬起头刚要说话。
“呃……”
突然,她喉咙一紧,脸色瞬间变得青紫无比,呼吸困难,就仿佛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般。
“滋滋!”
与此同时,棚顶的灯光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响声。
门窗也自动关闭,空气温度骤降。
一股极其阴冷的气息,如潮水般弥漫而来。
冬梅内心一惊,如芒在背,但却顾不得这突然发生的奇异景象,连忙来到秦语棠身前。
“秦总,秦总,你怎么了?”
“快,去找,楚阳。”
秦语棠死死地捂着喉咙,眼神睁大,瞳孔布满血丝。
在闪烁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恐怖瘆人。
“你都这样了,还找那个骗子干什么啊!”
冬梅又气又急,先是抱住她,大喊道:“李医生,李医生……”
外面无人应答,一片寂静。
“不用喊医生,去,找,楚阳……啊!”
秦语棠痛吼一声,奋力推开她。
而后猛地从椅子上滚落下去,绝美的面庞上也是在此时攀爬出无数血丝,狰狞可怖。
冬梅被这一幕吓了一大跳,顾不得多说,连忙跑出去准备叫医生。
然而刚出办公室,她就惊骇地发现,整栋楼层竟空无一人。
灯光熄灭,黑暗寂静,落叶可闻,宛如死域。
“人呢?”
“刚才还都是人呢!这一会都跑哪儿去了?”
“李医生,李医生……”
冬梅焦急呐喊,却无一人回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非……
冬梅内心一紧,坚持多年的想法,出现了些许动摇。
“冬梅,出什么事了?”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国字脸中年人,突然走了过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细长,面如枯槁的老者。
“二爷?”
“你怎么在这儿?”
冬梅一愣。
秦家二爷秦建业走过来说道:“我是过来检查分部的运行情况的。”
“你刚才喊医生做什么?是语棠出事了吗?”
“对,是秦总,她突然得了怪病,您快来看看。”冬梅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带着秦建业走了进去。
办公室中,此时的秦语棠突然好了一些,虽然脸上和眼中依旧布满血丝,呼吸却不再困难。
她静静地靠在墙角,手里死死地攥着楚阳送给她的黄符。
“二爷,你早年学过医,快看看秦总到底怎么了?”冬梅语气焦急。
秦建业没说话,身后的枯槁老者,却是陡然将目光盯在了那张黄符上,嗓音沙哑的说道。
“是那张黄符做的鬼,符上有邪祟,只要把黄符拿掉就好了。”
黄符?
冬梅一愣,看向枯槁老者,“二爷,他是?”
“哦!他是赵山城,华夏著名风水大师。”秦建业推崇道:“他很厉害,你只需按照他的吩咐做就可以了。”
“哦!好。”本不信鬼神的冬梅,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跑过去就要抢走秦语棠手里的黄符。
秦语棠却死死握住,吼道:“别碰我,去找楚阳。”
“秦总……”冬梅气急,“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相信那个骗子?要不是他,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且二爷带来的风水大师都说了,是这张黄符才让你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