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就见效?
冬梅顿时满脸冷笑,“胡说八道,什么药能一日就见效,还敢说自己不是骗子?”
“你能不能闭嘴。”秦语棠以手扶额,她感觉自己好像养了个傻子。
“秦总……”冬梅急不可耐,“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为什么非要相信他的鬼神之说?”
“科学早就证实了,这个世上没有鬼神。”
“你万一遭了骗,出了事,秦家可怎么办?”
“放心,我心里有数。”秦语棠面色凝重,而后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看向楚阳,“我且信你一次,你若是敢骗我,玄桢集团的力量,你应该清楚。”
玄桢集团?
那不是林霏雪刚傍上的大腿吗?
市值数千亿,华夏前十龙头企业。
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这么大的总裁。
楚阳笑了笑,“放心,我这个人最真诚了,童叟无欺。”
“等一下,我也会用最温柔的方式为你除煞。”
“不过,这里阴气太重,我们还是出去开个房间比较好。”
“你觉得,情趣套房,怎么样?”
“我特么……”冬梅猛地朝天开了一枪,杀气腾腾。
秦语棠也是脸色一沉,本来,她见楚阳能躲过从小就受严格训练,堪比特种兵的冬梅的偷袭。
其次,他又替自己解了春情煞,想着定然是个隐世高人。
可随着第三种办法一出口,高人形象顿时荡然无存。
“我选第一种。”
正沉浸在美好中楚阳,面色陡然一僵,“呃……第一种可见效慢。”
“没事,我不急。”
呵!
这又不急了。
楚阳无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快速进了屋。
几分钟后,他走了出来,将一张画好的黄符,递给了秦语棠。
“将此符带在身上,能帮你压制煞气。”
“若是不出意外,煞气会随时间逐渐消散。”
“不过,期间若是再遇到阴煞袭扰,恐会生变。”
“所以,奉劝你还是找到中煞的原因。”
“是有歹人故意为之,还是你之前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惹得亡灵执念过重,对你不死不休。”
“放屁,我家秦总是这个世上最善良的人,这些年光是贫困儿童,就资助了上万名,怎会做伤天害理的事?”冬梅怒声呵斥。
楚阳耸了下肩膀,“究竟是何原因,我便不从得知了。”
秦语棠收下符篆,轻轻点头,“谢谢,冬梅,叫人打钱。”
“秦总……”
“打钱。”
冬梅气的跺了下脚,但还是给财会打了电话。
十多分钟后,随着手机提示音响起,楚阳开心地笑了。
“包售后,如果此法出现变故,还有另外两种可以选择。”
“尤其是第三种,不收钱。”
“不必了。”秦语棠淡漠地留下一句话,踩着高跟鞋离开。
冬梅咬牙切齿地瞪了楚阳一眼,“死骗子,你说的最好都是真的。”
“但凡有一句假话,别说这笔钱,连你这条命,我都一起埋了。”
一张破符一个亿。
这钱挣得可比女人劈腿都容易。
冬梅愤然离去,但刚走到门口,那条红绸竟无风自动,周围气温也跟着冷了许多。
她打了个寒战,感到有些不对劲,回头一看,只见红绸上面那张眼底带着血痕的漂亮女人脸,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吓唬我?”
她冷笑一声,不信邪地掏出手枪,想要将其击碎。
“嗷!”
突然,一道凄厉的哀嚎响起。
紧接着,那张女人脸,竟是化为活物,朝她扑了过去。
鲜血也宛如化为了实质,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冬梅吓得手一抖,手枪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鬼东西。”
“找死。”
她顿怒,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子弹却打在了空气里。
那张女人脸,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
“死骗子,又装神弄鬼吓唬我是吧!”
她愤恨不已,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我宁可相信男人那张破嘴,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先阉后杀。”
她没当回事,快速跟上秦语棠的步伐。
楚阳也看到了这一幕,却并未理会。
低头看着手机里的余额,嘴角忍不住上扬。
同样都是画符,他以前给穷人画,最多也就卖个几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