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品铜盾光芒黯淡,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被恐怖的怪力砸得生生向后崩开,露出刀疤刘惊恐扭曲的半张脸。
护盾偏移的电光石火间。
池未央右手并指如剑,悍然刺出!
指尖之上,一抹暗金色的璀灿光芒疯狂压缩跳跃。
裂金指,爆发!
“嗤——!”
锐利的破空声尤如死神冷笑。
暗金光束如同切豆腐般,撕裂刀疤刘体表残存的护体灵光,毫无凝滞地贯入他的眉心!
一个指洞,贯穿后脑。
刀疤刘捏着传讯符的手指无力垂下,双眼怒突,带着无法理解的恐惧,仰面轰然砸向地面。
死寂。
从出刀到两具尸体倒地,仅仅不到五息。
缩在石柱后的钱少衡,通过指缝死死盯着这一幕,肥硕的身躯尤如筛糠般疯狂颤斗。
秒杀。
没有半句多馀的废话,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是斩草除根的死局!
这位“池先生”,简直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池未央轻巧落地,随意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她走到刀疤刘尸体旁,极为熟练地扯下储物袋,又走到瘦猴身边如法炮制。
她走到刀疤刘尸体旁,极为熟练地扯下储物袋,又走到瘦猴身边如法炮制。
神识粗略一扫。
一百八十块下品灵石,三瓶廉价回春丹,几张破风刃符。
这点底薪还出来当卖命的牛马?
池未央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默默给这俩穷鬼打上“底层廉价劳动力”的标签。
虽然嫌弃,但她还是行云流水地将战利品扫进自己的腰包。
随后,她面无表情地摸出一个白色瓷瓶。
拔开木塞,几滴浑浊的淡黄色液体滴落在两具尸体上。
化尸水接触血肉的瞬间,刺耳的腐蚀声“嘶嘶”作响。
浓烈的白烟升腾而起。
刀疤刘和瘦猴的尸骨连同法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一滩散发异味的黄水。
池未央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一张火球符轻飘飘落下,瞬间点燃地上的黄水。
烈焰翻腾间,将那片烂泥彻底烧成毫无痕迹的焦土。
摸尸、毁尸、扬灰。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头皮发麻。
钱少衡狂咽唾沫。
他现在万分庆幸,自己刚刚乖乖系上了那根绳子,否则那片焦土里,绝对有他二两油。
“戏看够了吗?”
池未央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钱少衡。
面具上那张粗犷的中年男修面容,透着令人窒息的冷酷。
“看……看明白了。”
钱少衡结结巴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池先生手段通天,小人绝不敢有半分二心!”
他现在是真怕这位煞星觉得他没用,顺手也赏他一张火球符。
“少拍马屁。”
池未央冷冷打断,走到石桌前,将那块刚缴获的聚宝阁令牌“啪”地拍在桌面上。
“钱万山今晚就会发现这两条狗没回去,明天太阳一升,整个望川城都会因为你的失踪翻个底朝天。”
她大刀金马地跨坐在石凳上,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石桌,发出令人心悸的“笃、笃”声。
“你现在,是个满身是毒的死人。光靠你手里那方破印章,就算能开库房,也挡不住钱万山手底下的刀斧手。你想翻盘,这点筹码还不够看。”
池未央身子微微前倾,那张粗犷易容面具下的双眼,透着极度冷静的压迫感,死死钉在钱少衡脸上。
“我问你,钱家还有谁是死心塌地跟着你的?”
没等钱少衡开口,池未央眸光一凛,又抛出了一个更加尖锐的问题。
“还有。你爹死得不明不白,那你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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